李懷德“噌”地一下，他就站了起來，二話不說，拉著陳自在就往外面走。
“走！”
他的聲音都有點變調了。
“跟我見聶書記去！”
這事兒太大，已經超出了他一個後勤主任能處理的範圍了。
必須，立刻，馬上，向廠裡的一把手彙報！
許大茂從頭到尾都懵懵的，腦子裡嗡嗡作響，搞不清楚事情到底出了什麼變化。
【你們說話能不能直接一點？我跟不上趟啊？】
【前一秒還幫不上忙，下一秒怎麼就要去見書記了？】
【這就……成了？】
他木愣愣地跟著李懷德和陳自在往外走，腳步都有些虛浮。
三人神色緊張的去了行政樓，正巧被出車間放水的劉胖胖看到，劉胖胖還跟易中海吐槽了兩句。
“他許大茂要是能當副科，我就能當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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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樓，書記辦公室的門在他們面前開啟，又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
屋裡，聶書記正端著一個白瓷的搪瓷缸子喝水，神情沉穩。
李懷德額角帶著汗，快步上前，壓低了聲音彙報。
陳自在站在一旁，不卑不亢。
李懷德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陳自在的那個驚人“猜想”，用最快的速度講了一遍。
聶書記聽完，半晌沒有吭聲。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在陳自在身上來回打量。
作為廠裡的一把手，他當然聽到過一些上頭的風聲，知道最近跟老大哥的關係有點緊張。
可絕大多數人，包括他自己，都還抱著一絲幻想，覺得終歸是兄弟，吵吵鬧鬧，不至於真撕破臉皮。
可陳自在的設想推論，卻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把這層虛偽的和平表象，血淋淋地剖開了。
“你說說，你的依據是什麼？”聶書記的聲音很沉，聽不出喜怒。
“如果解釋不清楚，你這可就是破壞華國與毛熊的友誼，我不可能當做沒聽見。”
聶書記很嚴肅。
但陳自在也不怯場——【你聽見了又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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