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隨即不約而同地哈哈大笑起來。
“夠!太夠了!”
聶書記一拍桌子,當場拍板。
“只要這事兒能成,我立刻就給許大茂轉為幹部編制!三年之內,我包他當上副科長!”
他甚至還加了個碼:“我還親自出面,跟那個婁半城好好聊聊!咱們廠這麼優秀的青年同志,他婁家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
許大茂站在一旁,聽著這番話,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根根倒豎起來。
前幾天,他還是全院的笑柄,被人甩,被人嘲笑絕戶,走後門被拒。
可現在,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他……他就要轉幹了?
婁家那邊兒也沒問題了?
就這麼簡單?自在一個點子,動了動嘴,就全部解決了?
這個世界,是不是有點——過於潦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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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三十號,這個被命名為“火種”的計劃,在紅星軋鋼廠最高層幾位領導的默許下,全面啟動。當然,楊廠長被排除在外,怕他說漏嘴。
聶書記有沒有把這事兒往上報,李懷德有沒有把風聲透露給他那位身居高位的老丈人,陳自在不知道,也問不出口。
一個七歲的孩子,“懷疑”老大哥要翻臉。
這話,在這個年代,說出去本身就是一種“破壞華國與毛熊友誼”的罪名。
這場仗,只能悶著頭,悄悄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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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最近有點懵。
他接了個廠裡派下來的“證治任務”——伺候好毛熊專家。
這任務內情他知道得最少,就一個核心要求:菜譜由陳自在提供,食材由後勤主任李懷德特批,你就多練。
至於為什麼,沒人跟他說,他也不敢多問。
只知道陳自在遞過來的那幾張紙上,寫的都是些他沒學過的菜名,什麼“紅菜湯”、“基輔雞”、“罐燜牛肉”,做法講究,用料也邪乎。
這幾天,傻柱就抱著那幾張菜譜死磕。
李懷德也真給力,一趟趟地往食堂後廚運東西,酸奶油、黃油、香腸、牛肉……這些金貴玩意兒,連他那位在幹部家庭的老丈人都動用了關係,才從專家特供商店裡搞出來。
陳自在、許大茂和李懷德,天天飯點兒準時來“驗菜”,三雙筷子伸過來,專挑毛病。
“傻柱,這紅菜湯不夠酸,甜菜頭放少了。”
“這大列巴烤得不對,外皮不夠硬,裡面不夠紮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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