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經常下鄉放電影,家裡肯定藏了不少老鄉送的土特產,比如紅薯幹、花生、甚至風乾的野味。
而陳自在的西跨院,更是個巨大的寶庫。
那十幾條几斤重的大魚,那兩隻天天生蛋的老母雞,還有那一架子水靈靈的蔬菜……這些在外面用錢都買不到的東西,就是賈東旭的救命藥!
他不是不願意出錢,是現在黑市一斤肉已經炒到八塊錢了,他真買不起,也買不到。
而且太貴了,即便是買到也划不來,給賈東旭養身子那需要的屋子可不是幾斤就能做的了數的,那要長期源源不斷的供給,易中海即便是有錢也撐不住。並且離婚的時候他可是分了2000塊給劉翠蘭,他自己也是所剩不多了。
所以,他要在全院大會上,當著小李幹事和全院鄰居的面,利用群眾的飢餓感和道德壓力,逼迫陳自在和許大茂,以平價!甚至是接近免費的價格,把這些物資“自願”地交出來!
這不叫搶,這叫“互助”。
這不叫佔便宜,這叫“顧全大局”。
易中海為自己的計劃感到得意,他覺得自己已經把人心和規矩都算計到了極致。
他彷彿已經看到,陳自在在全院的壓力下,不得不低頭,乖乖交出那些魚和雞蛋的場景。
而賈東旭,也能因此續上命,他的養老計劃,又能繼續下去了。
鴻門宴的請柬,已經發出。
只等天黑,好戲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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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九十五號院的中院,再次擺開了全院大會的陣勢。
一張破舊的四方桌擺在院子中央,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原”管事大爺正襟危坐。
街道辦的小李幹事也搬了條凳子,坐在桌旁,面前攤開一個筆記本,準備做會議記錄。
院裡的住戶們稀稀拉拉地圍了過來,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里透著飢餓和麻木。
與以往開會的看熱鬧不同,這一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又壓抑的氣氛。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用一種沉痛的語調開了口。
“街坊們,今天把大家夥兒召集起來,是為了一件人命關天的大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聲音裡充滿了悲愴。
“大家都知道,現在是困難時期,糧食緊張。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可是,就在咱們院裡,賈東旭同志,已經因為營養不良,得了嚴重的浮腫病,躺在床上下不來了!”
“醫生說了,再不補充營養,人……可能就沒了!”
他聲淚俱下,捶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遠親不如近鄰啊!咱們住在一個院裡,就是一個大家庭!難道我們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大活人,就這麼餓死在我們面前嗎?”
“我提議!咱們全院上下,有……有糧的出糧,有力的出力,都伸把手,拉東旭一把!我易中海,先帶個頭!”
說著,他拎出了一個布袋子,裡面裝著5斤白麵,鄭重地拍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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