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視同仁?易中海,你也好意思說這四個字?你也有臉說?”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著易中海的眼睛。
“當初你打著全院捐款的名義,騙大傢伙給你乾兒子家捐錢,比賈家過的苦的家庭多了去了,你怎麼不提一視同仁?”
“無非就是你想有個養老人,又捨不得自己出錢,就騙著全院兒一起供養賈家嘛,名你拿了,錢大傢伙出了。還有傻柱那個傻子,也是被你們忽悠著給賈家當血包拉幫套,還踏馬以為大傢伙看不出來是吧?”
“從頭到尾,你組織大家有且只有接濟了賈家,只有賈家一戶!”
“所有其他的困難戶你都視而不見!”
“你踏馬管這叫做一視同仁?”
“你才自私自利!你才冷血無情!你才無理取鬧!”
“……”
陳自在突然覺得自己這說話的口氣怎麼……好像在哪兒聽過?
“你!你血口噴人!”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之前騙捐的事被當眾揭開,他的老臉瞬間掛不住了。
這事過去還沒半年,院裡誰不記得?
陳自在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乘勝追擊,火力全開,那小嘴巴吧唧吧唧的快的跟機關槍似的,沒人能夠打斷他的輸出。
“我一個七歲的孤兒,爹媽都沒了,我都能靠自己種菜養魚,想辦法活下去。而他們賈家呢?3個成年人,棒梗還跟我同年,可4個人就只知道伸手要,還要,就要。”
“大傢伙都在自己種菜生產自救,他們賈家種了嗎?賈家就是等著我們種好了再哭窮,然後要!”
“你易中海呢,就只知道攛掇著說賈家不容易,大傢伙要團結,要互相幫助——你踏馬倒是自己出錢啊!”
“你是他賈東旭的乾爹,你指望著他養老,沒毛病,但你踏馬自己出錢養乾兒子啊!”
“你踏馬把大傢伙拖下水算個什麼事情?賈東旭又不是我兒子,我又不需要他養老,我管他是死是活!”
“我就是不想救賈東旭!我就是想看著他死!我巴不得他死!他死了我還要放一掛鞭炮慶祝一下!因為他們家還欠我兩間房子的錢,我跟他們家有仇!”
“我巴不得我仇人死,怎麼了?我犯法了嗎?”
陳自在的聲音越來越激昂,他轉過身,指著一臉感動的劉翠蘭。
“而劉大媽呢?她肚子裡懷的是新生命!是希望!那是祖國的花朵!我陳自在樂意,我高興,我願意拿自己的東西,去為一個新生命的到來出一份力!”
“我喜歡小孩子,我捨得給!這事需要你易中海批准嗎?你踏馬算老幾啊?”
這一番話,說得是酣暢淋漓,霸氣側漏!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陳自在這罵的很髒,易中海和賈家被罵的狗血淋頭,就站那兒抖成篩子了。
在屋裡的賈東旭也聽到了,氣得都哆嗦著下了床,是個人也忍受不了被一七歲的娃娃這麼罵啊?
你罵歸罵瞎說什麼大實話?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易中海是什麼心事,你別捅穿啊!關你陳自在什麼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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