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自在和許大茂也站在月亮門那邊看熱鬧。
易中海手腳麻利,竟真的讓傻柱把兩袋五斤重的棒子麵送到了他們手裡。
許大茂單手拎著那個粗布糧袋,掂了掂分量,湊到陳自在耳邊壓低聲音啐了一口:“這老絕戶吃錯藥了?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憋著壞屁呢!他這是想收買人心,圖啥?”
陳自在雙手揣在兜裡,冷眼看著被人群簇擁著千恩萬謝的易中海。那張虛偽的老臉上掛著悲天憫人的笑意,彷彿昨天那個撒潑搶兒子的無賴根本不是他。
陳自在心底泛起一陣冷笑。
易中海能想通?能重新做人?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老狐狸不過是換了種更隱蔽、更狠毒的偽裝罷了。他散盡家財佈下這個恩惠的局,無非是用糧食綁架全院的道德底線。
不過,陳自在並不著急。
你要是真變成大善人了,我以後還怎麼名正言順地弄你,替原身父母報仇?
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先是讓他跟媳婦離婚,然後前妻懷孕做實他是絕戶,再剩下的……
乾兒子賈東旭過兩年就死,備胎養老人傻柱等到那個時候再策反,最後把他幹孫子也養廢,讓賈家去反噬他,吃他絕戶……
這才叫做報復。
你越是在乎什麼,我越要毀了什麼。
我什麼都知道,我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至於說這幾斤糧食?
呵呵,咱穿越者還稀罕這個?
陳自在抬頭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空,饑荒的狂潮已經拍打在四合院的門檻上。易中海這百十斤糧食,在這個能把人餓成野獸的年代裡,不過是杯水車薪。
等著看唄。
陳自在又看了看中院裡千恩萬謝領著棒子麵的人群,看著重新找回“威信”與“尊嚴”的易中海,然後揣著兜,默不作聲地轉身回了西跨院。
什麼素席面,什麼易中海認聾老太為乾媽,陳自在才懶得管。
賈家、易中海、再加聾老太,都綁死,綁的越死越好。
許大茂拎著那五斤棒子麵,跟在後頭,一邊走一邊嘀咕著。
“這老絕戶是真瘋了,一百多斤糧食,眼睛都不眨就撒出去了?”他壓低了嗓門,話裡滿是想不通,“他這是圖個啥?就為了買個好名聲?這年頭名聲能當飯吃?”
陳自在沒回頭,但嘴角勾了起來。
圖啥?
圖的是綁架全院,圖的是用這救命的糧食,把所有人都捆在他易中海的道德戰車上。
以後,誰拿了他易中海的糧食,誰就得念他的好,誰就得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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