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自在用臘肉炒了蛇瓜，又做了個蛇瓜雞蛋湯，還有涼拌蛇瓜。把它當絲瓜和黃瓜做菜就行，清炒、炒雞蛋、做湯、涼拌、做餡、醃成鹹菜都行。
蛇瓜清甜爽脆，嫩瓜生時有輕微腥臭（有人形容“魚腥味”），削皮、去瓤、焯水或熱油炒熟後即轉為清香，正因這口“腥轉香”，常被當作“素菜裡的葷味”。
再配上臘肉的鹹香和雞蛋的鮮美，直讓許大茂吃得滿嘴流油，讚不絕口。
“我說自在，這麼好吃的東西，你怎麼之前還說會吃到吐？”許大茂剔著牙，一臉不解。
陳自在沒說話，只是用筷子指了指那瓜棚。
“你連著吃4個月試試？”
許大茂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想象了一下未來4個月，頓頓飯桌上都擺著蛇瓜炒蛋、蛇瓜燒肉、涼拌蛇瓜、蛇瓜湯、蛇瓜餃子、蛇瓜醃菜……
他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感覺胃裡一陣翻湧。
不能吐！
先吃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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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王主任也親自找上了門。
她沒有驚動院裡的人，只是站在西跨院的月亮門下，靜靜地看著那個在夜色中依舊輪廓驚人的瓜棚。
“自在，你跟王姨說實話。”王主任的口氣很嚴肅，“這蛇瓜，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產量能這麼高？能不能大範圍推廣？”
陳自在開始裝傻：“王姨，我哪懂什麼推廣啊。我就是聽曉鴻叔提過一嘴，說這玩意兒產量高，好養活，咱們郊區豐臺花鄉那邊有，所以我上次找你開介紹信，去買了點回來試試。”
他攤了攤手，一臉無辜：“誰知道它這麼能長。我估摸著，是因為我這兒肥料給的足，才有這麼高的產量。”
“豆餅、麻醬渣、淘米水、魚腸子，我全埋下頭了，我還弄了骨粉、硝土肥、草木灰鉀肥……城裡又不像鄉下，不讓用大糞也不讓堆肥，想高產，可不得下血本嘛。”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王主任也挑不出毛病。
城市裡搞種植，最大的難題就是肥料，因為壓根就買不到，有你也不能買。而陳自在說的這些，確實是提高產量的關鍵。
“今年我先試試總產量，按理來說，6株4個月，三百多斤左右的產量應該是沒問題的。”
“那……明年呢？能不能分株育苗？多種一些？”王主任關心的就是這個。
“明年再說唄，得到花鄉那邊找找有沒有育苗的。這事兒得公社出面，我一個小孩兒可弄不來那麼多，我也不懂育苗。”陳自在把皮球踢了回去。
他不是不懂，就是不想那麼麻煩而已。
王主任嘆了口氣，知道這事急不來。
她臨走前，忽然回頭，定定地看了陳自在一眼。
“自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要鬧災，所以才提前準備了這麼多？”
陳自在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絲毫不顯。
“王姨，您太高看我了，我又不會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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