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傻眼了,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你……你胡說八道!上次……上次你不是沒事嗎?”
“沒事?”許大茂狀若瘋癲地大笑起來,“那只是我瞞住了你們而已,但這事兒傳到婁半城耳朵裡了!我跟婁曉娥的事兒黃了,我這輩子都完了!都是你害的!”
說著,他抄起牆角的一條板凳,瘋了一樣朝傻柱砸過去!
他是真的起了殺心,他要砸死傻柱!
但被陳自在還有劉光天鍾小虎等人給拉住了,板凳砸下去那是真會死人的。
院子裡頓時亂成一團。
傻柱也懵了,脫口而出:“怎麼又是絕戶?不,我的意思是……這院裡的絕戶,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當時院裡不少人下意識地就把視線投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臉都黑了——【看我幹嘛?我招你們惹你們了!】
板凳被搶了下來,但許大茂還是不依不饒的衝過去打傻柱,眾人也知道他打不贏,許大茂傷害輸出不高,也就任由他去撒氣。
傻柱心裡多少有點虧欠,一開始還躲閃著,但捱了幾下以後,火氣也上來了,跟許大茂扭打在了一起。
許大茂哪裡是傻柱的對手,幾下就被按在了地上捶。
這兩人打架,只要沒出大事兒,陳自在也不好管,而且現在傻柱可不敢踢人襠了,不會有生命危險。
許大茂一邊掙扎,一邊衝著人群裡嘶力竭地喊著:“閻解成!不是說好了統一戰線嘛!你個慫包!你都被他踢爆了一個零件兒!你還不來報仇!你踏馬還是不是個爺們兒!”
正在人群裡看熱鬧的閻解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地訕笑著:“那什麼……大茂,我跟傻柱那事兒……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這錢他傻柱也賠了,我再追究,它不合適啊。”
“解決個屁!”許大茂破口大罵,“我他媽絕戶了,起碼人還是完整的!你呢?你少了一個零件兒!男人最重要的零件!”
“你不完整!你殘缺啊!你是殘疾人啊!這你忍的了?”
“殘缺,殘疾人”這幾個字,像毒針一樣狠狠刺進了閻解成的心裡。
他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褪,那股被當眾羞辱的極致痛苦再次湧上心頭。
“許大茂!你給我閉嘴!”
他尖叫一聲,翹起了蘭花指,隨即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衝向了傻柱。
“傻柱!我弄死你丫的!”
於是,中院裡,許大茂、傻柱、閻解成,三個人扭打成了一團。
院裡的人都看傻了,沒人敢上去拉架,也不知道該幫誰。
這仨,沒一個是好玩意兒。
只有何雨水在旁邊急得直跳。
陳自在看著他們打得鼻青臉腫,氣也出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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