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中院裡就擺開了陣仗。
一張四方桌，鼻青臉腫的許大茂和傻柱分坐兩邊，跟斗雞似的。
許富貴夫婦、易中海、聾老太太、劉海中、閻埠貴、陳自在、何雨水，幾方勢力的頭面人物圍坐一圈，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至於閻解成，昨天他那點貢獻不夠傻柱一拳頭塞牙縫的，揍了個烏眼青後，這會兒還在家床上哼唧呢，這種級別的會議，沒他說話的份兒。
許富貴也不廢話，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往桌子中央用力一拍。
“啪”的一聲，震得所有人心頭一跳。
“協和醫院的檢查單，大夥兒都瞧瞧！”
眾人伸長了脖子，只見診斷結果一欄，幾行鋼筆字清晰無比：長期遭外力打擊，輸精管部分畸形，精子活性極低，自然受孕機率……微乎其微。
傻柱的腦袋“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長期遭外力打擊？
這他孃的說的不就是自己那招斷子絕孫腳嗎？
從小打到大，他最愛用的就是這招，院裡誰不知道？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張了張嘴，就算想狡辯，也找不到半個字。鐵證如山，賴不掉了。
“沒什麼好說的了！”許富貴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傻柱的鼻子，“我現在就去報公安！讓他進去蹲幾年！”
“他踢閻解成，是少了個零件，但閻解成還能生。他踢我兒子，是斷了我許家的香火！這是性質極其惡劣的故意傷害！有這張診斷書，判他個三年五載，夠不夠？！”
傻柱整個人都僵住了，像一截木頭樁子。
坐牢？那他這輩子就完了！工作沒了，妹妹的前途也毀了，家裡有勞改犯，雨水考大學工作和結婚都會受牽連！
老何家就全完了啊。
何雨水“哇”的一聲哭出來，衝著許富貴夫婦就要往下跪，被陳自在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開了口：“富貴，事已至此，你看……賠錢行不行？”
“賠錢？”許富貴冷笑一聲，伸出五個手指頭，“可以！我們家大茂跟閻解成那半個零件不一樣，他還能生！我兒子這是絕戶了！一口價，五千塊！”
“噗通！”
傻柱白眼一翻，差點從板凳上栽下去。
“許叔，您……您這還不如直接弄死我呢。您看我這樣兒的，值五千塊嗎？”
傻柱不是耍賴，而是真的拿不出來，把他按斤稱都賣不出5000塊來。
易中海徹底閉上了嘴，低著頭看著桌子，生怕這筆天價債務沾上自己一星半點。
唯有聾老太太還在護著傻柱：“富貴，你看這價錢……”
許富貴態度強硬，根本不鬆口：“沒得商量！要麼，五千塊！要麼，讓傻柱把他將來生的第一個兒子，過繼給我家大茂當兒子！要麼，就讓他滾去坐牢！你們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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