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做的魚……還能飛……這許大茂，當個幹部連說話都變得神神叨叨的了……”
“不行，我還是得問問去……領導說話我都聽不懂，這可不行！”
與此同時，西跨院的門“吱呀”一聲也開了。
陳自在也出了門。
他今天事兒可不少，早上先去學校報道，下午再去街道奶站把牛奶給定了，然後順帶去中藥鋪看看有沒有解酒丸買的，實在不行自己抓藥回來手搓。
自己可是許大茂的“二爺”，大茂這孩子的事兒，咱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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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直接進教室上課、領書、打掃班級衛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連開學典禮都沒有。然後二部制小學就放假了，陳自在如今是一名光榮的二年級小學生。
下課直接去奶站，路過供銷社的時候，那邊門口已經排起了小隊，裡面傳來一陣陣的爭吵聲。
“怎麼又要糕點票又要糧票？我這不是給錢了嗎？”
“同志，這是新規定，全市統一的！一張糕點票買半斤糕點，收三兩糧票；一張餅乾票買二兩餅乾，收一兩糧票。沒票沒糧票，給錢也不賣！”
（8月中下旬的時候，四九城增發糕點票、餅乾票；比如說朝陽區憑票定量副食品增至 25 種，含糖果、糕點、餅乾、奶製品。票已印好、已發到居委會和糧店。9月1號糕點正式憑票供應：1張糕點票買糕點半斤（一說5兩）＋收糧票3兩；1 張餅乾票買餅乾2兩＋收糧票1兩 。）
陳自在聽了一耳朵，心裡慶幸不已。幸虧前幾天他手腳快，把八月底到期的票證都給用了，換成了實實在在的物資，他那個水泥管倉庫現在物資非常充足。（四九城慣例每月24日發下月票，25日可提前用下月票購糧）
不過，李懷德給的那些票實在是太多了。這才月初，他就已經開始發愁怎麼把九月的票花完了。
吃不完啊，完全吃不完！
這要是讓院裡人知道，估計得當場瘋幾個。
他搖搖頭，加快了腳步，朝著街道奶站的方向走去。
到了奶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陳自在排到隊，把戶口簿、糧本、副食本，還有李懷德讓醫務室開的那張診斷證明，一併遞了過去。
管理員大姐接過本子，先是掃了陳自在一眼，又低頭看了看戶口簿上的年齡，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
“小孩兒，你都七歲了，又不是吃奶的年紀，跑來辦什麼奶證？”
她把本子往櫃檯上一推，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現在兩歲以下的娃娃訂奶都保證不了，你這都上學的年紀了，還來湊什麼熱鬧？趕緊回家去！”
這年頭，牛奶是稀罕物，奶證的核心物件是兩歲以下的嬰幼兒、病人和特殊老人，而且必須有四九城正式戶口和購貨本。
而且不是說按照政策，你兩歲就辦得到的，因為牛奶不夠啊。
比如說秦淮茹家的小當，在六月份之前，因為秦淮茹得了肝炎沒奶水，都辦不下來奶證。而且小當還有棒梗隨母親是農村戶口，那就更辦不下來了。街道看她們家可憐，最後也只是給了點代乳粉的票。
6月1號開始執行街道兒童副食補助，託兒所、幼兒園、街道兒童每人每月補助食糖1斤、雞蛋0.25斤、糕點餅乾1.5斤、奶製品2斤……
但因為農村戶口問題，賈家又沒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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