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開口,就把這事兒的性質給升級了。
不再是院裡鄰居間的口角,而是要捅到學校,捅到閻埠貴的單位去。
閻埠貴最怕的就是這個,他一個小學老師,最重臉面和名聲,這要是被許大茂鬧到學校去,不管有理沒理,他都得落一身騷。
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又急又氣,指著許大茂的鼻子:“你……你這是威脅!你這是無理取鬧!”
“我怎麼就無理取鬧了?”許大茂“咔嚓”咬了一口黃瓜,嚼得嘎嘣脆,這黃瓜有點澀澀的扎嘴,不怎麼好吃。
“我們家自在在學校受了委屈,我這當哥哥的還不能問問了?您要是心裡沒鬼,您怕什麼呀?”
傻柱雙手環胸也點了點頭:“就是!”
“閻埠貴,今兒這事兒你必須給我們說清楚!”
“不然以後誰家孩子敢放在你手上教?”
這倆貨達成了統一戰線,在那兒一唱一和,一個直來直去,一個陰損刁鑽,配合得天衣無縫。
閻埠貴被他們倆擠兌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心裡那個憋屈啊,氣不打一處來:“行,許大茂護著陳自在,我認了,畢竟他們倆關係好。你傻柱跟著起什麼哄?你跟他又是什麼關係?”
在閻埠貴看來,這事兒太不合常理了。
傻柱和許大茂可是幾十年的死對頭,今天居然能站到一條戰線上,槍口一致對外,這簡直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而且傻柱這態度,比許大茂這個當“哥哥”的還要激動,活像陳自在是他親兒子似的。
周圍的鄰居們也都抱著膀子看熱鬧,心裡犯著同樣的嘀咕。
是啊,傻柱這是抽的哪門子瘋?
易中海也皺起了眉頭,他感覺事情有點脫離他的掌控了。傻柱對陳自在的這份維護,已經超出了普通鄰居的情分。
面對閻埠貴的質問,全院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傻柱身上。
只見傻柱把胸脯一挺,下巴一揚,那張平時看起來憨厚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不容置疑的鄭重。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確保院裡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問我跟他什麼關係?”
傻柱伸出粗壯的手指,一把拎柱旁邊還在啃黃瓜的陳自在,的後脖子,一把就薅了過來。
陳自在——【?什麼情況?】
然後傻柱對著全院老少爺們,擲地有聲地宣佈——
“陳自在,那是我傻柱的師弟!”
“轟!”
這句話,就像一顆手榴彈,在小小的四合院裡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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