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一個主意,一個能讓他們重新奪回院裡話語權,名正言順“歸位”的主意。
“咱們,在院裡搞一次選舉!”
“選舉?”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愣了。
“對!選舉院裡的管事大爺!再次選舉!”易中海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不是街道辦任命的,是咱們院裡的鄰居們,一人一票,自己選出來的!選出來幹什麼?就幹一件事——帶領大家夥兒,生產自救,共渡難關!”
他算得很清楚,最近他們為了食堂,是真金白銀地出了錢,出了糧,院裡人都看在眼裡。
在這個節骨眼上搞選舉,打著“為大家好”的旗號,誰能爭得過他們?
只要拿到了這個“民選大爺”的名頭,那以後在院裡說話辦事,腰桿子可就硬氣多了!
易中海的提議,像一盞燈,瞬間照亮了劉海中和閻埠貴心裡的那點小九九。
對啊!
58年聯絡員制度就已經取消了,但是大多數院子裡還保留著“管事大爺”的說法,大家都習慣了。
他們三個59年年底因為陳自在的事兒被撤職了,要再讓公社重新任命,那是不可能的,沒有這個檔案。
但自發選舉,無公社任命,也沒有實權,就相當於一個小組長一樣,這個並不犯什麼忌諱。
這個可以有!
三人一拍即合,第二天就屁顛屁顛地跑去了街道辦。
王主任最近正為轄區內的糧食問題忙得焦頭爛額,哪有功夫管他們院裡這點破事兒。
一聽他們是想自己搞選舉,選出幾個沒實權、純粹是調節鄰里矛盾、組織生產自救的“管事大爺”,王主任揮了揮手,就答應了。
對公社街道來說,居民能內部自治,解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矛盾,那是好事,能省不少心。
拿到了“批示”,易中海三人心裡頓時有了底。
當天晚上,院裡就敲響了銅鑼,召開全院大會。
開會前,易中海又使出了他的殺手鐧——花錢撒糧。
他咬著後槽牙,抓著劉胖胖與閻老摳一起,又花錢找關係倒騰回來近百斤棒子麵——當然,易中海出大頭,劉胖胖不遑多讓非得跟他一樣多,閻老摳則是說著自家人口多不容易,出的最少。
然後讓傻柱、劉光天、閻解成挨家挨戶地送,又是每家五斤。
美其名曰:“互助食堂是真的辦不下去了,但我這個曾經的一大爺,不能看著大家夥兒捱餓。”
這年頭,五斤棒子麵,那真是救命糧。
這算是選舉前的“賄賂”,但在這個特殊時期,又是競選院內這種沒油水的閒職,王主任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不知道了。
大會開始,易中海第一個上臺發言,慷慨激昂,說的無非是自己當選以後,會如何帶領大家生產自救,如何幫扶院裡的困難戶,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一心為公的“聖人”形象。
劉海中緊隨其後,拍著胸脯保證,院裡以後有體力活,他和他家倆兒子隨叫隨到,絕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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