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許大茂確實是為了顯擺，為了壓傻柱一頭。
娶個姿苯嘉的大小姐，多有面子？
可後來，見得多了，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上那個漂亮又驕傲的姑娘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是想得到。
“我想娶她。”許久，許大茂悶聲悶氣地。
“行。”陳自在點了點頭，“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就再跟你交個底。”
他看著許大茂，一字一句地。
“娶她，對你來說，有利有弊。”
“利，自然是能抱得美人歸，順便還能從婁家那兒得不少好處。別的不說，光是那份嫁妝，就夠你後半輩子吃喝不愁的。”
【前提是那嫁妝婁曉娥肯給你用，而且這個年頭也得用的出去。】
許大茂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弊呢？”
“弊端也很明顯。”陳自在的語氣變得凝重，“她的出身，就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汙點。你娶了她，你的成分就帶了‘瑕疵’。以後再想往上走，難了。”
“這次‘火種’計劃的功勞，是天大的。靠著這份功勞，再加上聶書記和李主任的力保，把你頂到宣傳科副科長的位置，問題不大。”
“但，也就是到頭了。”
“再想往上，比如科長，比如副處，你想都別想。沒有人會提拔一個姿苯嘉的女婿，去擔任更重要的領導崗位。這是原則問題。”
陳自在的話，像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澆在了許大茂的頭上。
讓他那顆被酒精和得意衝昏的頭腦，瞬間清醒了過來。
副科長，就是終點？
他之前可從沒想過這麼遠。
他以為，只要當上了幹部，前面就是一片坦途。
現在看來，他還是太天真了。
“自在，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娶她，我還能往上走？”許大茂的聲音有些乾澀。
“那是自然。”陳自在肯定地，“你現在是廠裡的英雄，是聶書記跟前的紅人，只要你不犯錯，穩紮穩打，過個十年八年，熬到科長，甚至更高的位置，都不是沒可能。”
“當然，前提是，你得找一個根正苗紅的媳婦，工人家庭出身的最好。”
一邊是觸手可及的美人，和數不清的財富。
一邊是光明的政治前途，和那需要熬資歷才能得到的更高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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