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啊……”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著,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然後他就去了賈家——得提醒賈張氏和棒梗,絕對不能再去招惹西跨院那個小祖宗!
賈張氏的貪婪,棒梗的頑劣,他比誰都清楚。
萬一他們哪天不開眼,再惹了了陳自在,以那個孩子有仇必報、手段通天的性子,整個賈家,甚至是他易中海,都得跟著吃不了兜著走!
都能把不務正業只會溜鬚拍馬的許大茂託舉成副科長,說到做到。那要玩兒死賈家人,不是手到擒來嗎?
他必須死死地看住賈家!
他易中海的養老,不容有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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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剛剛升任副廠長的李懷德,便讓秘書將許大茂和陳自在叫到了他的新辦公室。
辦公室寬敞明亮,紅木的辦公桌椅,處處都透著一股“領導”的氣派。
許大茂一進門,就點頭哈腰,滿臉諂媚。
“李廠長,恭喜!恭喜您高升啊!”
許大茂很懂這規矩,在人面前絕對不提那個“副”字。
李懷德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臉上的笑容卻壓根收不住。
“大茂啊,你現在是副科長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麼咋咋呼呼了。”他指了指許大茂,“站得有站相,坐要有坐相,以後你可是領導幹部了,要穩重懂嗎?”
“是是是,李廠長教訓的是,我一定改,一定改!”許大茂立刻收斂了笑容,正襟危坐,腰桿挺得筆直。
李懷德敲打完許大茂,這才將視線轉向了一旁安安靜靜坐著的陳自在。
他臉上的嚴肅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溫和。
他沒有說話,而是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陳自在面前。
然後,在許大茂震驚的注視下,這位新上任的、手握大權的副廠長,竟然緩緩地、鄭重地蹲下了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與這個七歲的孩子平齊,然後輕輕的拍了拍陳自在的肩膀。
“自在啊,”李懷德的聲音放得極低,極柔,“這次的事,李叔……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說著,他又回到了辦公桌那邊,從桌子下面抱出了一個印著金色公雞圖案的鐵皮餅乾桶,那桶一看就是市面上見不到的高階貨。
“聶書記那邊自有安排,還得等一等。這是李叔自己的一點心意,你先拿著。”
李懷德將那個餅乾桶,不由分說地塞進了陳自在的懷裡。
陳自在一臉的莫名其妙——【我踏馬這次這麼大的功勞,你就送我一桶餅乾?】
【老李你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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