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自在這種的可不是什麼高產品種,就是從糧站“以糧換種”弄回來的“金皇后”品種,而且是稀種不密集。
因為沒有經驗,還得套種紅薯,陳自在可不敢種的那麼密集。這裡是四合院的小花園兒,可不是鄉下的田裡。
萬一種毀了呢是吧。
好不容易要收穫了,這最後的收割環節,更是不能有半點馬虎,必須自己小心翼翼親自完成。這種長線種植的事情上,他可不敢去賭系統的BUG。
院裡的眾人也習慣了陳自在這種“獨自勞作”的怪癖。
他們自行腦補的想法是,這個年頭誰家都沒有餘力。你去幫忙,人家是管你一頓飯好呢,還是不管飯好呢?管飯,人家一個孩子管你的飯,憑什麼?不管飯,白出了一身力氣,你又圖什麼?
都不合適。
所以,大家夥兒也就心照不宣地遠遠地看著。
陳自在個子小,力氣現在倒不小。
他先是用鐮刀,將一株株玉米稈從根部割斷,然後拖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接著,將一個個玉米棒子從稈上掰下來。
整個過程,他做得不緊不慢,有條不紊。
陽光將他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院裡圍觀的人,看著看著,心裡那點嫉妒和貪婪,也漸漸被一種莫名的情緒所取代。
一個七歲的孩子,從春天到秋天,靠著自己的雙手,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硬是種出了救命的糧食。
這份毅力和遠見,讓在場的每一個成年人,都感到了一絲汗顏。
“唉,別看了,回家拾掇咱們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去吧。”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是啊,羨慕別人有啥用,還得靠自己。”
人群漸漸散去,大家都默默地回到自家的房前屋後,開始更加賣力地伺候著那些剛長出嫩芽的蔬菜。
只有賈張氏,還站在角落裡,小聲地嘀咕著。
“種了那麼多,也不知道分給大家夥兒一點,真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白眼狼……”
她聲音雖小,但還是被旁邊的易中海聽到了。
易中海忍了一天,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轉過頭,嫌棄地看著賈張氏。
“賈家嫂子,人家一個七歲的娃娃,從三四月份忙活到現在,就收了這麼點玉米,你還想讓他分給你?這話你怎麼說得出口的?”
你要說陳自在收了百十來斤,他易中海多少也會想著道德綁架一下,弄一點是一點。
但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一共就30來株,而且每株上也就一個棒子,有的還沒結棒子,就這產量,易中海都不好意思道德綁架,她賈張氏還有臉說“分給大家”?
道德天尊易中海都看不下去了。
閻埠貴雖然也饞得不行,但此刻也站在了道理的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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