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問題。
就在陳自在為屬性點加給誰而幸福煩惱時，八月的最後一天，李懷德的秘書，又一次出現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請問，陳自在小朋友在家嗎？李副廠長請他過去一趟。”
這一次，秘書的態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恭敬。
院裡的人一聽是李副廠長找，看陳自在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陳自在坐著秘書的腳踏車，再次來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李懷德沒有多餘的廢話，一見面，就屏退了秘書，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和一把看起來就很有年頭的黃銅鑰匙。
“自在，這是聶書記進市鋼鐵公司之前，給你留下的最後一點東西。”
李懷德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鄭重。
他將信封和鑰匙，一起推到了陳自在的面前。
陳自在沒有先看信封，而是先拿起了那把鑰匙。
鑰匙入手很沉，上面雕刻著複雜而精美的花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東西。
他把玩了一下鑰匙，這才伸手拿過那個厚厚的信封，當著李懷德的面，直接拆開。
信封裡，是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厚厚一沓“大黑拾”，他抽出來數了數，整整一百張，一千塊錢！而且品相超級好，一看就是那種印出來就沒有流透過的。不說其他的，就這一沓大黑拾，陳自在就發大財了！這個獎勵陳自在非常喜歡！
第二樣，是一張廠醫務室的診斷證明。
“營養不良，輕度浮腫，建議每日牛乳半斤。”後面是醫務室的紅章，以及李懷德副廠長的簽字。
陳自在的瞳孔，猛地一縮。
牛奶？
憑著這個診斷證明可以去街道奶站登記每天領牛奶！
在這個年代，牛奶比黃金都金貴！
只有高階幹部、外國專家，或者是有特殊疾病、拿到醫院證明的人，才有資格享用。
李懷德看著他的表情，微微一笑，壓低聲音解釋道：
“這一千塊錢，是我個人感謝你的。另外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補充營養，我就給你弄了個診斷證明，奶站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你憑著這個診斷證明去登記就行了。”
“不夠喝的話再來我這兒，我再給你弄點奶粉，回去衝著喝也是一樣的。”
陳自在點點頭，將錢和證明都收好，心裡對李懷德這個人的評價，又高了一層。
60年6月1日起，四九城對託兒所、幼兒園、街道兒童每人每月補助食糖1斤、雞蛋0.25市斤、糕點餅乾1.5斤、奶製品2斤。
賈家的小當就是靠著這些活下來的，但裡面有一大半還是被賈東旭棒梗與賈張氏給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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