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桶裡還剩兩個口味的冰檄凌,你偏偏把最後一個糖桂花加杏仁的雙色甜筒給順走了!”
“就剩那一個山楂味兒的,我能怎麼辦?”
許大茂脖子一縮,立刻抬起下巴研究走廊頂上的天花板,嘴裡打著哈哈。
“咳,那個……這不也是趕巧了嘛。只剩一個雙色的,一個單色的,我又不傻,自然拿那個雙色的啊……”
“而且我哪知道雨水今天身子不舒服,而且不能吃山楂啊,我也不懂這事兒啊?這事兒可不能賴我。”
三個人你推我我推你,走廊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女醫生看著倆大老爺們加一小孩在這兒扯皮,不滿地敲了敲病歷夾。
“行了,你們別在這兒推卸責任了!”
“那個冰激凌頂多算個誘因,最根本的原因是這小姑娘底子太虧了!”
“她身體極其虛弱,屬於嚴重的營養不良,平時免疫力就低得嚇人。”
“這種身子骨,就算不吃那個冰激凌,晚上吹點冷風或者累著了,照樣得感冒著涼發高燒!”
這話一齣,傻柱、許大茂和陳自在全都愣住了。
“營養不良?”
許大茂第一個叫出聲來,滿臉荒謬地指著傻柱。
“大夫您沒搞錯吧?她親哥可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天天跟油水打交道,還能帶點剩菜回來,她怎麼可能營養不良?”
女醫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把體檢表翻出來指給他們看。
“你們自己看,小姑娘個頭竄到一米七了,結果體重只有43公斤!”(按照國內的三度法來說,何雨水這身高這處於二度營養不良與三度營養不良之間,三度基本就得躺著了)
“皮包骨頭,氣血兩虧,而且她還有老胃病,胃黏膜受損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要還不算營養不良,那什麼才算?”有一句話醫生沒說出來,她這個體重還有葵水,也是稀奇了。最近知名大學裡有檢查,七成女生閉經,六七成浮腫。這小姑娘又瘦營養不良,又有葵水,那就是說有時候吃得好,一般情況下吃的不行?這也是奇了怪了。
不過醫生的話落下以後,走廊裡瞬間安靜下來。
許大茂和陳自在齊刷刷地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傻柱。
“傻柱,你特麼到底是怎麼養妹妹的?!”
陳自在這個七歲孩子都氣得火往上撞,指著傻柱的鼻子就罵。
“你可是紅星軋鋼廠的八級炊事員,食堂的班長啊!”
“全院兒誰不知道你傻柱手裡有油水,結果你把你親妹妹養成這副鬼樣子?!”
許大茂也在一旁幫腔,唾沫星子直接噴到傻柱臉上。
“就是!傻柱你平時在院裡牛皮吹得震天響,合著你親妹子跟著你連頓飽飯都混不上?”
這不算是許大茂故意找機會打擊傻柱,而是他心思都撲到了婁曉娥和自己升官之上,哪有精力去管自己死對頭妹妹有沒有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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