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啥不明白的?
這是賈家婆孫倆趁夜偷何雨水的糧食,被回院的陳自在抓了個正著,當場給暴揍了一頓!
秦淮茹嚇得魂飛魄散,抱著小當撲過去。
“棒梗!媽!”
賈東旭瞧見老孃和兒子被打成這樣,腦子一熱,紅著眼珠子踉蹌著就朝陳自在撲了過來。
“陳自在!我弄死你個小雜種!”
陳自在連正眼都沒瞧他,等這病秧子衝到跟前,抬起右腳照著賈東旭的肚子輕輕一踹。
他腳底下特意留了三分力道,生怕這一腳下去把這浮腫病的廢物給直接踢斷了氣,惹上人命官司。
你賈東旭的天命是在廠裡工傷暴斃,而不是死在我手裡,別訛我。
雖然陳自在用力不大,但虛弱不堪的賈東旭還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旁邊的易中海看得肝膽俱裂,上前一步指著陳自在就吼了起來。
“陳自在!你怎麼能隨便打人?!你憑什麼下這麼重的手打人!”
陳自在收回腿,拍了拍鞋面上的灰塵,冷哼了一聲。
“打人?我打的是入室盜竊的小偷!打的是不要臉的賤人,畜牲!”
“雨水姐這會兒還在醫院急診室裡掛著水呢,這倆畜生倒好,趁著屋裡沒人摸進去偷她的救命口糧!”
“這年頭口糧就是人命,他們敢偷救命糧,小爺我就敢往死裡打,打死了那也是活該!”
易中海被陳自在這番話噎得脖子發粗,指著地上慘叫的賈張氏強行狡辯。
“那……那你就算撞見了,也不能下這麼狠的手把人打得這麼重啊!都是一個院兒裡的鄰居,你這孩子心也太狠了吧?”
賈東旭喘勻了一口氣又爬了起來,一邊往陳自在這邊“挪”著一邊放狠話。
“我要弄死他!我非得弄死陳自在這個小畜生不可!”
秦淮茹懷裡死死摟著被嚇哭的小當,既要伸手死命拽住還要往前衝的賈東旭,又要低頭去檢視地上的婆孫倆,急得眼淚直掉。
“東旭你別動了!棒梗,媽,你們到底有沒有事兒啊?!”
棒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後腰扯著嗓子哇哇大哭。
“媽,我腰疼,骨頭都快斷了!”
疼是真的,斷是說誇張了,真的閃著了腰或者斷了,他爬都爬不起來。
棒梗那可是四合院的氣運之子,不會這麼簡單掛掉的,一腳就廢了,一點儀式感都沒有,那就太潦草了。
地上的賈張氏緩過一口氣爬坐了起來,摸了一把滿手的鮮血,當即雙腿一蹬,拍著地面扯開破鑼嗓子嚎起喪來。
“殺人了!陳自在殺人了啊!老賈啊,你快睜開眼上來瞧瞧吧,你媳婦我沒法活啦,連個七歲的小娃娃都能騎在脖子上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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