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兵馬五四圍過來揍了許大茂一頓,連何雨水都嘻嘻哈哈的象徵性拿菜砸了他幾下,完全沒有攻擊力。
傻柱想下重手,沒力氣。
陳自在是氣得有點想下死手,但也就踹了幾腳而已,許大茂能在傻柱的常年毆打下活蹦亂跳到現在,那防禦力也不是蓋的。
所以,許大茂無傷,但有些懵——自在為什麼要打我?
因為許大茂太嘚瑟了,嘚瑟的讓陳自在都受不了!
所以陳自在決定沒事兒要去蹭課,他要去看美……他要去美術系看看!
許大茂自然是雙手贊成,等他把同學們關係處好,跟老師打好招呼,帶個小蘿蔔頭進學校,不是什麼難事兒。
只是四九城電影學院現在沒有美術系,只有導演、攝影、表演,和許大茂所在的電影工程系。
閒話撤完,傻柱嚷嚷著要吃好的,餓了!
許大茂也不含糊,直接鑽進水泥管倉庫,從自己之前寄存在這兒的那堆存貨裡頭,拎出了一大塊足有兩斤重的燻臘肉、一把幹木耳、幾根幹臘腸,又從陳自在菜園子裡摘了青椒和一根蛇瓜,最後還從腳踏車挎包裡摸出了一瓶路上剛買的紅星二鍋頭。
傻柱一見著這麼多硬貨,那點虛弱勁兒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繫上圍裙抄起菜刀,在案板上切得叮噹山響。
不到四十來分鐘,一大盆紅亮誘人的青椒臘肉炒木耳、一盤蛇瓜炒雞蛋、一盤蒸香腸,外加一鍋米飯就端上了桌。
四個人把西跨院的木門從裡頭死死插上,圍著小方桌坐定。
許大茂擰開二鍋頭的瓶蓋,剛要往玻璃杯裡頭倒酒,陳自在突然一拍腦門,從兜裡摸出了一個小紙包,推到了許大茂跟前。
“大茂哥,差點把正事兒給忘了。”
“這是《普濟方》裡記載的“葛花丸”,我讓中藥鋪給代加工的,能解酒,你試試看。”
“要是有用,你帶著以後應酬也用得上。”
“今兒個正好開酒,你先吞一顆下去試試藥效!”
許大茂眼睛一亮,如獲至寶地開啟紙包,只見裡頭躺著十顆龍眼大小、黑乎乎還帶著點清涼藥香的丸子。
這玩意兒當然不是什麼神仙丹藥,雖然不能讓人真變得千杯不醉,但加速酒精分解、保護胃黏膜的效果那是一等一的。
許大茂二話不說,捻起一顆塞進嘴裡嚼碎嚥了下去,隨後端起酒杯就跟傻柱碰了一記。
這一頓飯,幾個人從傍晚六點一直吃到了夜裡八點多。
傻柱跟許大茂兩個人,你一杯我一盅地划拳拼酒,整整一瓶五十六度的紅星二鍋頭見了底。
往常許大茂只要喝上半斤白酒,那必定是舌頭打結、兩眼發直,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呼呼大睡。
可今天晚上,半斤高度二鍋頭下肚,許大茂除了那張鞋拔子臉紅得像猴子屁股、說話嗓門大了點之外,腦子居然清醒得很!不過走路還是稍微有點晃悠的,但比他以前的表現可是好了很多。
“神了!真是神藥啊!”
許大茂拍著肚皮驚歎連連,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九顆藥丸子揣進貼身兜裡,推上腳踏車,又帶走了一份“饑荒應急套餐”,這才藉著酒勁風風火火地趕去老爹許富貴報喜去了。
今兒個他就不在四合院裡睡了,回他爸那邊睡,明兒個早上再去婁家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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