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響起一片議論聲。
霍驍衝鄭澤擺了擺手：“把他的勞務結了，讓他走。”
兩個場務扶起群演，就要往外送，那群演整個都人炸了：“憑什麼！我被打成這樣還讓我走！他們打人你不管，你憑什麼趕我走！”
群演越喊越激動，使勁一扭，掙脫一隻手，指著霍驍喊道：“你等著！我要報警！我驗傷！我讓他們都走不了！你們這戲別想拍了！”
群演被兩個場務架著往外拖，掙扎著扭過頭，指著霍驍喊：“你等著！我報警！我他媽讓你們都拍不成！”
不知怎麼的，霍驍陡然臉色變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突然大罵了一聲“我操你媽的！”掄起拳頭就衝了上去。
王凌眼疾手快，攔了一下。然後鄭澤也反應過來，衝上去，從側面抱住霍驍的腰。
導演、攝影、燈光指導一個個跑過來，攔在中間，擋在霍驍面前。
“霍總！霍總冷靜！”
“別別別，霍總，不至於！不至於！”
霍驍被幾個人架著，還在往前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眼睛瞪著那個群演，像要把他生吞了一樣：“小逼崽子，你他媽再說一遍！你讓誰拍不成！”
王凌慢慢退出人群，看著眼前的鬧劇，看著鄭澤和導演左右安撫，賠了點錢，打發了群演。
越看，他越感覺不太對勁。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今晚，好像所有人都不太對。
為什麼今天大家都這麼暴躁？
就連他自己都是這樣。明明已經想好了，在發育起來之前要苟住 ，明明之前在女三沈甜身邊時都沒想殺人的，結果今天見到李彩繪，就動了殺心。
這不正常。
這不是一句“拍大夜累了”就能解釋的。
王凌站在那裡，感覺後背一片冰涼。
顧不得其他，王凌急忙掏出手機檢視。
但在遊戲地圖上，橫店這片區域裡除了一個經歷了九次討伐依然毫髮無傷的強橫詭異之外，再沒其他紅點。
“老闆，喝奶茶。”劉詩詩捧著兩杯鴛鴦奶茶，笑呵呵的走了過來，正對上王凌狠厲的眼神。
那一眼，直接穿透了她的心肝脾肺腎。
劉詩詩嚇得腿一軟，一個鴨子坐，堆在地上。
‘不可能是這個弱雞。’王凌收回了眼神，順手把劉詩詩拉了起來。
“老、老老老老老老老闆......”劉詩詩上下牙床不斷撞擊，平時很靈活的舌頭，似乎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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