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一人,金髮碧眼,身材高挑,大腿白得晃眼。
兩人並駕齊驅,互不相讓,一路相互肘擊卡位,誰也不肯落後半步。
三十多號倖存者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為什麼這種詭異遊樂園也會有人衝專案。
王凌站在原地,面無表情,莫名覺得有點丟臉是怎麼肥事?
在沒開大的情況下,還是伊芙琳技高一籌,快了一步跑到王凌面前。
“吾主!”伊芙琳得見天顏,作勢就要下拜。
王凌趕忙伸手攔住,“地上髒。”
王凌細細打量。相比在霍洛韋維爾時,伊芙琳的五官沒什麼變化,但原本稍顯粗糙的毛孔,現在細膩得幾乎看不到痕跡,金髮像一團跳躍的火焰閃著細微的微光。
相比外表,她氣質變化更是堪稱翻天覆地。原本的伊芙琳漂亮是漂亮,但就像那種美式恐怖片裡的金髮花瓶,流露著一種傻白甜的氣質,眼神也是沒被知識汙染過的純淨。
而現在的伊芙琳,就像教堂壁畫上那些俯視眾生的天使,高貴,聖潔,周身還裹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淡淡光暈。
朧月琉璃雖遲但到。她趁著伊芙琳剎車的機會,彎道超車,一個箭步衝到王凌身邊,胳膊挽住他的手臂,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對著伊芙琳揚了揚下巴,衝著王凌甜甜地叫了一聲:“老爺!”
之前她都是叫“主君”的,一本正經,跟彙報工作似的。自從關係不一樣了,稱呼就跟著變了。
巴西妞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皺著眉問:“她們是誰?”
王凌無所謂地擺擺手:“一家人。這是朧月琉璃,這是伊芙琳。以後都是姐妹,你們要好好相處。”
巴西妞的臉色黑了兩個度。她盯著朧月琉璃和伊芙琳看了兩秒,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大又重,像要踩碎什麼人的臉。
王凌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把泰德叫到身邊:“帶人去跟新來的講講規矩,把人組織起來。”
泰德點點頭,帶著十幾個倖存者迎向那群剛入園的新人。
朧月琉璃和伊芙琳一左一右站到王凌身邊,噓寒問暖的,問著諸如老爺冷不冷啊、吾主早餐吃了嗎、老爺昨晚睡得好不好啊、吾主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老爺昨晚有沒有鑿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之類的問題。
巴西妞負氣離開後,站在遠處,靠著燈柱,抱著胳膊,臉別過去,又忍不住不時悄悄回頭偷看。
朧月琉璃小聲詢問:“老爺不去哄哄嗎?”
王凌輕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這時,新人那邊突然出現了騷動。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從人群裡走出來,臉上掛著一種看穿一切的輕蔑。
“別演了,”男人衝泰德冷笑,“你們的導演在哪?我要投訴你們,我並沒有籤什麼同意書,也拒絕參與你們的演出。現在,把負責人叫過來,送我回去!”
說著,他還舉起手機,對著周圍掃了一圈,又伸手去抓泰特手裡的長矛,“來來來,讓我看看這玩意兒是不是塑膠的。”
這男人一鬧,原本聽到情況已經準備配合的新人中,出現了些許騷動。
眼看著似乎有要鬧大的趨勢,王凌湊在伊芙琳耳邊交代了幾句。
伊芙琳點了點頭,挪開兩步,隨後金色的光芒從她背後升起,組成巨大的金色火焰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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