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鼠在幾個頭像上晃了一圈,最後停在了一個白髮女人的臉上。
原皮露娜。
只一眨眼,白髮銀甲,黑色過膝長靴,身高一米七三的高挑美人就出現在漫天黃沙裡,拎著只有外形沒有特效的月光劍,等著王凌下令。
看著無面戲兔的背影,王凌點了根菸。
他見過很多詭異,所以知道詭異也只是一個統稱,如果讓他去分類的話,他認為詭異其實可以分成兩類五種。
種屬就是什麼人、獸、植物、能量、規則之類的種族劃分。
類則分先天,和後天。
王凌劃分的先天和後天,按照的是成為詭異前有沒有“活著”這個概念。
比如影媚娘,是由陰影和怨念組成的詭異,並不是某個人經歷了什麼變成的,這就是先天詭異。
再比如某顆石頭變成了詭異,又或者是某個詭異憑空製造了一個詭異,類似這種,在成為詭異前沒有“經歷”的,都可以稱為先天詭異。
而類似伊芙琳、無面戲兔,又或者是黑貓李逵那種,曾經有血有肉有生命,這種變成的詭異就是後天詭異。
先天和後天在實力上並沒有強弱的劃分,最大的區別,就是變成詭異前是否“活”過。
王凌曾經在賢者時間問過無面戲兔,是否還保留著兔子樂園裡的記憶。
她的回答是:有,但很模糊,像一場並不清晰的夢。
這讓王凌產生了一種聯想。
如果把一個人比作一臺電腦,記憶、情感、習慣就是硬盤裡的檔案、照片、程式。
而從人變成詭異,本質上是硬體與軟體的雙重重構。
巴西妞原本的能力是“擬態”,變成無面戲兔後,能力異化成了“無面”和“入戲”,身體素質也全面強化。這是硬體上的改變——就像把舊硬碟從一臺三千塊的普通筆記本拆下來,換到一臺上萬塊的高效能遊戲本里。載體變了,承載能力變了,生命形式也徹底變了。
而軟體上的改變,則是思維方式、人格、行為邏輯的重塑。
就像作業系統從 Windows換成了cOS,硬盤裡的照片、影片、文件還在,但執行環境已經完全不同。以前用 QQ 影音開啟的檔案,現在要換成快播;以前的執行邏輯,現在已經不適用了。
所以在王凌看來,無面戲兔和巴西妞,根本不能劃等號。
頂多是換了一臺新電腦後,把舊電腦裡的部分資料複製了過來,僅此而已。
就比如一個被霸凌後自殺的女孩。
生前,她懦弱、無助,被欺負到極致,唯一的反抗方式是傷害自己、跳樓結束生命。
可變成詭異後,她的行為邏輯會徹底反轉。
她不再是那個不敢反抗,遭受霸凌時只會哭的女孩。變成詭異後,她能殘忍的把所有人,無論是否欺負過原來那個女孩,甚至哪怕是誤入她領地的無關人等,都會被她當成獵物,一個個殺死。
所以,人變成詭異,不是延續,不是重生,也不是“用另一種形式活著”。
而是徹底的替換。
。行執新重,輯邏為行的同不全完、式形命生的同不全完用卻,片碎憶記分部了承繼是只在存的新,亡死經已命生的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