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小美——不對,現在應該叫她飛天了——她飄向牆壁,伸出手,手指觸到壁畫的瞬間,像伸進水面一樣沒入其中。
等手再抽出來時,她手裡已經多了一把琵琶。
琴身硃紅,絃軸石綠,琴頭雕成蓮花形狀。
拿起琵琶,飛天開始solo。
琵琶聲在洞窟裡飄蕩撞擊,隨著琴聲,牆上的壁畫開始呼應。
那些色彩,像呼吸一樣變得忽明忽暗。
牆壁之間飄蕩的色彩也開始沸騰,像倒進水的油彩,翻湧、旋轉、融合,各種顏色攪在一起,逐漸凝聚出人形的輪廓。
小帥是距離飛天的最近的人。他從地上爬起來,眼睛盯著半空中那個硃紅色的身影。
那明明是小美的臉,小美的眉眼,小美的嘴唇,但此時組合在一起,卻讓小帥感覺無比陌生。
“林晴?”他試著呼喊小美的名字,卻沒有得到回應。
他再次伸出手,試圖碰觸。
飛天的手指在弦上重重一撥。
小帥再次被彈飛出去,撞在小鬍子身上,兩個人滾成一團。
小鬍子爬起來,視線從小帥身上移到飛天身上,又從飛天身上移回小帥身上。
他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摳進沙地裡。
他死死盯著小帥的臉。那張比他好看的臉,那身比他貴的衣服,那種他永遠夠不著的生活。
“你他媽的...”小鬍子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小鬍子蹲下去揪住小帥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起來,臉湊得很近。“憑什麼?”他眼眶通紅,“憑什麼你什麼都比我好?憑什麼?!”他抬起拳頭,重重砸下,哪怕砸到拳頭破皮也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胖子直勾勾的盯著無面戲兔,眼神渙散,嘴裡唸叨著“露娜”兩個字,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臉。
“不是,你什麼檔次?敢伸手碰我的女人。”王凌嗤了一聲,按下滑鼠。
無面戲兔手起刀落,銀光從胖子鎖骨切進去,斜著劈開了他的胸腔。
瑜伽褲怨毒的盯著飛天,臉上是那種看到姐妹開上路虎的憤怒。
她瘋了一樣衝上去,一招“屑風”,就摳向了持樂飛天的臉。
可還沒等她跑近,飛天的手指再次落在琵琶上。
三聲重音連響,三道無形的音波從琵琶上彈出去,穿過瑜伽褲的身體。
瑜伽褲停住腳步,低頭去看著自己的身體。
但隨著低頭的動作,她的腦袋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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