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明明是對伊芙琳說的,但不等伊芙琳回答,就對著通訊器高聲下令:“二隊三班架起火箭筒,把路口那棟堵路的廢棄巴士炸掉,清出通道直接衝,不用節省彈藥!”
話音落下,兩名扛著反坦克火箭筒的士兵立刻從隊伍裡出列,穩穩架起炮筒對準了路口那輛橫在路中央的大巴,火光一閃,轟隆一聲巨響,大巴整個被炸得四分五裂,滾燙的鋼板帶著火苗飛出去幾十米,擠在巴士周圍的幾十只榕須奴瞬間被炸成了碎塊。
剩下的榕須奴被爆炸聲刺激得更加瘋狂,張著嘴巴搖搖晃晃的撲過來,特戰連的士兵早就依託路邊的廢墟找好了射擊位置,自動步槍點射、輕機槍潑水一樣的掃射,交織成了一張嚴密的火網。
衝過來的榕須奴還沒靠近隊伍,就被打成了篩子倒在地上。
不到五分鐘,路口聚集的上百隻榕須奴就被全部清理乾淨。
上尉揮手示意隊伍繼續前進,士兵們收了武器,貼著路邊的牆體快速推進。
王凌控制著瓷娃娃,一邊前進,一邊觀察著這座城市。
這城裡臨街的建築基本都是下鋪上居的騎樓,此時騎樓的大門大多被撕碎,牆面上到處都爬著細細的榕樹根。
越往城市中心走,榕樹根就越多,到最後整條路面都被厚厚的樹根覆蓋。
走了大概四十分鐘,遠遠就能看到中央廣場那棵遮天蔽日的巨型榕樹了,墨綠色的樹冠遮住了大半個廣場,粗壯的樹幹怕是幾十人也圍攏不住。數不清的氣根從樹冠垂下來,扎進地面,遠遠看去就像無數扭動的蛇。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黑榕母吸引時,瓷娃娃悄悄靠近阿蠻,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老爺說,一會兒跟黑榕母打起來後,你找機會,帶著刀妹,從北方撤離。進入華夏。”
阿蠻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也不問為什麼。
以王凌對阿蠻的瞭解,她不是那種喜歡說什麼“要走一起走”的傻波一。
既然答應了,那就斷然沒有陽奉陰違的道理。
王凌把手機螢幕切出遊戲,看了看剛剛截圖的照片。
就在之前戰鬥時,他注意到有相當一部分士兵攜帶了一種模樣奇怪的黑色手槍。
這種槍的槍身很寬,握把很厚,槍口寬大,乍一看有點像發射訊號彈的訊號槍。
如果那個傻逼上尉的演技再精湛一點,王凌可能也不會懷疑。
但可惜上尉拙劣的演技,在王凌這個專業演員眼裡,完全無所遁形。
所以這樣一種明顯是特意攜帶,又不在戰鬥中使用的裝備就引起了王凌的懷疑。
於是他截了圖,詢問豆包這是什麼。
豆包的回答讓王凌的臉色陰沉了下去。
【識別結果:國產江蘇銳盾 WQ?RD?DF 單發高壓抓捕網槍。
識別依據:啞光黑一體化結構,巨大的圓柱形發射管(前粗後細),搭配寬大的黑色手槍握把。整體造型極像“巨無霸手槍”。
屬性:警用高壓抓捕裝備,非致命武器,主要用來發射帶電大網抓捕目標。】
擊殺黑榕母,帶火箭筒,帶高爆炸藥,都是合理的。
但攜帶高壓網槍?
這明顯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