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左右瞅了瞅，想要找個東西試刀。
門廳裡能砍的物件不多。
王凌注意到外賣員身後有條長凳。
他走過去，歪了下頭：“起開。”
外賣員連滾帶爬地往旁邊跑遠，縮在一邊，大氣都不敢長出。
王凌伸手拍了拍凳面，感受了一下。
是個老物件，凳面是整塊的松木，厚兩寸，表面磨得油亮，雖然看著破舊，卻是實木打造，一般刀斧很難砍斷。
王凌直起身，空揮了兩下。刀刃切開空氣的聲音乾脆利落，沒有呼呼的破風聲，證明刀身的平衡和鋒利程度都做得極好。
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手腕一翻，番刀就斜著劈了下去。
只聽“嗤”的一聲輕響，幾乎沒受到多少阻礙，實木長凳順著切口應聲分開。
王凌把刀舉到眼前，看了看刃口，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經手過的詭器不少，這把刀的底細，掂量兩下就能摸個大概。
這是一把低階詭器，能讓持有者的攻擊速度提高一成左右，刃口的鋒利程度遠超普通鋼刀。在這個級別的詭器裡，算得上是不錯的貨色。
王凌轉過頭，衝江小雨招了招手：“過來。”
江小雨正蹲一邊cos蘑菇，聽到王凌的招喚後，有氣無力的站了起來，慢悠悠的蹭了過去。
“不是，這才幾點啊，你活不起啦？”王凌沒好氣的把番刀遞了過去，“拿著。”
“行吧...謝老闆賞。”江小雨要死不活的接過了番刀。
包工頭再次蹭了出來，臉上重新掛上了笑臉。要不是他依然揉著被刀鞘打到的手腕，看著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再次湊到王凌面前，做出崇拜的模樣，搓著手，微微彎腰，姿態放得很低：“哇，犀利啊！這位女俠真是犀利！兩下就劈了咗個撲街！我老張活了四十多年，哪見過這種場面！”
王凌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沒有接話。
包工頭也不尷尬，跑生意要尾款時什麼冷落沒受過，他雙手合十晃了晃：“大佬，你們幾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啦。我老張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他頓了頓，聲音誠懇，繼續道，“大佬，只要你不嫌棄，從今往後，我就跟你搵食了。你叫我往東，我唔會向西”
包工頭往前蹭了半步，腰彎得更低，幾乎是在用仰視的角度看著王凌：“食嘅飲嘅，我唔敢奢望。只要你們肯讓我跟著，別餓死我就行。但凡要出力的活，搬東西、守夜、探路，你儘管開口。我老張冇乜本事，但係有氣有力。”
說著他的聲音忽然哽了一下，“大佬，我不怕你笑話。我在這裡困了一天多了，系真的怕了。不是怕死，是怕死得不明不白，連個收屍嘅人都冇。你要是能帶我出去，以後呢條命就係你嘅。你叫我做咩，我絕對冇二話。”
正常來說王凌是不會節外生枝的，但還是那句話，他現在缺錢啊。要是這老張願意出個一兩千萬的買命錢，也不是不能把他救出去。至於什麼暴露風險之類的，蠱女阿蠻瞭解一下。
看王凌沒反應，包工頭心裡咯噔了一下，但他是老江湖，知道這種時候不能等對方表態，得自己把臺階鋪好。於是他直起腰，衝身後的包臀裙和測量員招手，語氣急促：“阿珍，小李，趕緊過來！拜大佬了！”
包臀裙愣了一下，立刻小跑著過來，站在包工頭身邊，低著頭叫了一聲：“大佬。”
測量員莫名其妙的有點不情不願，磨蹭著往這邊挪。
還沒等他挪到，外賣小哥先一步竄了出來，聲音急切：“大哥，我也跟你混！我不白跟，我能幹活，能跑腿，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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