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妙。
王凌知道不能再拖了,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可以安全過夜的地方。他正要招呼眾人離開,迴廊盡頭又衝出來一隊武館弟子。
四個人,手持刀槍棍棒,青紫色的皮膚在燈籠的照射下泛著死氣。
“就是他們!給小武報仇!”當先一個拿刀的弟子看見了王凌等人,刀尖一指,喉嚨裡擠出沙啞的喊聲。
原本有七個人的倖存者,現在只剩三個——包工頭、秘書阿珍、外賣小哥。
這次他們三個學乖了,沒再亂跑,而是乖乖的把王凌等人護在身前。
王凌不想拖延,下令全力出手,他自己也動手解決了一個。
遭遇戰突兀的開打,又在頃刻間結束。
戰鬥結束之後,江小雨從地上撿了三顆木珠,攤開手掌遞給王凌。木珠和之前那兩顆一樣大小,表面光滑,中心有小孔。三顆木珠上面分別刻著——斷、舍、離。加上之前“沉”和“信”,王凌手裡已經有五顆木珠了。
他把五顆木珠並排放在掌心裡,看了幾秒,也看不出什麼門道。字跡的刻法一致,木頭的紋理卻並不相同,像是同一串念珠上散落的珠子,但湊在一起也沒有任何反應。
這時,包工頭從後面湊上來,小心翼翼地開口:“大佬,介個……睇個樣似龍血木喔。”
“龍血木?”王凌疑惑,他對木材種類並沒什麼瞭解。
包工頭趕緊解釋:“龍血木新切的時候系血紅色,但系放得久了,見光見風,就會慢慢轉成深褐色。變成這個顏色,起碼有百年以上。龍血木辟邪驅蟲。以前大戶人家做佛珠、做鎮紙,還有做刀柄,都中意用呢種料。”
王凌點了點頭,把念珠揣了起來。
雖然還不知道這念珠會有什麼用,但既然是戰利品,未來總會找到用途的。
王凌轉身,正要離開,迴廊的另一頭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聽聲音,有兩個人,一個略顯急促,走走停停,另一個則不緊不慢,步頻不變。
王凌抬手,示意警戒。
隨後,一個人影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女工阿芳。
她臉上帶著種得意的表情,和一種莫名其妙的有恃無恐。
她指著王凌等人,聲音尖銳:“館主,就是他們!他們殺了我的朋友,還殺了武館的弟子!剛才還要逼我殺人!”
眾人的目光從阿芳身上移到她身後。一個男人從陰影裡走出來,步子不快,閒庭信步。
男人看起來五十歲上下,黑髮整齊地梳向腦後,一絲不苟,鬢角露出幾縷白髮,平添風霜。他穿一件藏青色的長衫,立領盤扣,衣襬垂到膝蓋,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千層底布鞋。面容儒雅,眼神溫和,像一位教書的先生。
男人對著阿芳笑了笑,溫和的問道:“就是他們,是麼?”
“館主,就是他們!”阿芳脊背挺直,連看王凌幾人的眼神里滿是怨毒。
‘館主?’王凌的瞳孔縮了一下。振昌武館的館主,周振聲,如果說振昌武館裡還有誰能對他造成威脅,那就只有這位擁有不死之身的館主了。
周振聲的目光從阿芳身上移開,落在王凌等人身上。像在判斷什麼一樣,上下審視著,隨後他轉回頭,看著阿芳輕笑:“應該就是他們殺了小武。但,呵,你又何嘗無辜呢?”
。上骨肋的芳阿了在砸經已頭拳的聲振周,兆預毫有沒,罷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