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後,王凌王凌轉頭看向朧月琉璃,問她有什麼值得探查的地方。
朧月琉璃回道:“武館佈局橫豎三里,房間無序,院落交疊。今晨妾身路過一處演武場,場中堆著很多兵器,或許值得前往一探。”
王凌點了點頭,讓她帶路。
穿門過戶,一路前行,路上沒有看到任何弟子的身影,整個武館在白晝裡安靜的就像白天的酒吧一樣,看著了無生氣。
朧月琉璃在一個院落的入口處停下,側身讓開,摺扇指向院子裡面。
演武場有籃球場大小,地面鋪著大塊的青石板。左右兩側各立著一排兵器架,架子上插滿了兵器。
那真是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钂槊棍棒鞭鐧錘抓,什麼帶尖兒的,帶刃兒的,帶鉤兒的,帶刺兒的,這地方是應有盡有。
此時,演武場中央有兩個紙紮人。竹篾扎骨,白紙蒙皮,紙面上畫著五官。
它們穿著紙糊的灰色短褂,手裡拿著掃帚,正彎著腰,一下一下地掃著青石板上的塵土。
隨著王凌帶頭走進演武場,紙紮人停下了掃地的動作。
兩張畫著黑墨五官的白紙臉慢慢轉到王凌等人的方向,左邊的紙紮人開口了,聲音帶著種詭異的迴響:“武館今日不待客。請各位儘快離開。”
刀妹的手按在刀柄上,拇指一推卡簧,刀刃彈出一截。江小雨跟著拔出寒川,逼近紙人。
王凌伸手攔住她們:“不急,先看看。”
紙紮人再次開口催促:“武館今日不待客。請儘快離開。”
另一個紙紮人補充了一句:“再不走,我們就要喊人了。”
王凌沒動。他看著那兩張紙糊的白臉,腦子裡轉著一個從昨晚就一直沒想通的問題——“小武”是特麼誰啊?
一開始他以為,所謂小武就是他們剛進武館門廳時,刀妹砍死的那個武館弟子。
但後來每一隊衝出來的弟子都在喊什麼“給小武報仇”,這不是普通弟子該有的待遇。
之後死了那麼多個武館弟子,沒有一個人喊其他名字,全是“給小武報仇”。
這個小武顯然不是一般人。而且,武館裡的僕役竟然是紙紮人,這讓王凌有了一個猜測。
他往前走了兩步,隨口套話:“我們是來給小武弔唁的。”
兩個紙紮人同時停住了。左邊那個伸手比出請的手勢:“原來是弔唁的客人。請隨我來,先去門廳登記。”
王凌慢慢踱著步子,一邊走還一邊嘆氣:“你說這小武,年紀輕輕的,真是......唉。”
紙紮人跟著一起搖頭嘆氣:“少東家年紀輕輕,就遭了這橫禍,確實叫人痛心。”
聽到“少東家”這個稱呼,王凌心頭一動。原來小武是少東家。武館館主的兒子。難怪所有弟子都在喊“給小武報仇”。
王凌開口繼續套話:“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小武兄弟是怎麼沒的。接到噩耗後就連夜趕來了,有些失禮。”
紙紮人的說道:“前日有人上門踢館。少東家出面應戰,沒承想,竟被對方當場打死了。”
王凌疑惑道:“這就不對了。武行的規矩,向來是拳腳無眼、生死各安天命。公平切磋的話,就算失手出了人命,也該按規矩了結,不該是這般群情激憤的模樣。”他頓了頓,又道,“我看來報信的人滿是怒火,難不成......對方沒守規矩,暗地裡使了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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