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透過手機螢幕看著朝霧千鶴臉上那副便秘一樣的表情，覺得非常想笑。
螢幕裡，朝霧千鶴的頭頂不斷冒出文字，一行接一行，像是在她腦子裡開了個彈幕區。
這些想法大多亂七八糟的，“這什麼系統”“強制繫結還要抹殺”“哪有這樣的金手指”，基本都在吐槽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奇怪系統。
王凌看著她頭頂那堆文字，感覺像在看一個被牧師領進房間，還強裝鎮定的唱詩班小男孩。
過了好一會兒，朝霧千鶴頭頂的文字固定下來了，不再閃動，最後一行寫著：請問系統先生，您能幫我找到我的父親和姐姐嗎？
王凌摁住麥克風，說了一句“當然可以”。
“斯國一！”朝霧千鶴忍不住發出一聲歡呼。
雖然馬上就捂住了嘴，但聲音還是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
車上的幾個人同時轉頭看她，朝霧千鶴趕緊捂住嘴，臉漲得通紅，好在車上其他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收回去了。
朝霧千鶴在心裡對“系統”說了聲謝謝，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又在心裡問了好幾個問題，什麼父親和姐姐怎麼樣了，人在哪裡，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什麼東西困住，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往外蹦，就像698嘴裡不斷蹦跳的跳跳糖。
王凌等她問夠了，才回了一句：“抱歉，我不知道。”
朝霧千鶴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嘴唇抿成一條線，眉頭擰在一起，在心裡質問：‘你明明說了能幫我找到父親和姐姐的！’
王凌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兩三秒才開口：“是啊，我會‘幫’你的。”
這個“幫”字咬得很重。
朝霧千鶴臉上的表情變成了嫌棄：‘那你有什麼用？’
王凌：“提供情緒價值？”
朝霧千鶴做了兩次深呼吸，在心裡說：‘好吧，這事先不談了，現在你打開面板讓我看看我的資料。’
結果王凌只回了兩個字，沒有。
朝霧千鶴的表情從焦慮變成了抓狂，字跡在頭頂炸開：‘你不是系統嗎！！！！’
這四個感嘆號加紅加粗，一個比一個大。
王凌摁住麥克風嗎，慢悠悠道：“本系統是戀愛系統，從不水字數。”
朝霧千鶴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不順了，感覺有什麼東西卡在嗓子裡上不來下不去。
她在心裡激動的大喊：“我是來救人的！沒空跟你談什麼酸臭的戀愛！世界上有那麼多人你為什麼要纏上我啊!!”
王凌問:“你交往過男朋友嗎”
朝霧千鶴愣了一下，然後反問：‘那種耽誤練劍的東西有什麼用？’
王凌：“你不知道嗎，在扶桑如果小學畢業還是沒談過戀愛，是會被人恥笑的，如果初中畢業還是處女，那是會讓家族蒙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