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哼著不成調的舞娘，越砍越興奮，指尖的戰慄順著手臂竄到後頸，緊繃的皮膚下每一根神經都在嘶吼。
眼前這些詭異數量雖然不少，看著也挺唬人，但並沒有那種特別難纏的機制怪。
如果按照現在的節奏繼續下去的話，王凌未必不能僅憑白髮舞女一個，就把對面砍殺殆盡。
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驟然響起。
白髮舞女的身體猛地僵在原地。
王凌的目光穿過詭異群，從它們身體之間的縫隙裡看到了小丑，以及小丑手裡緊攥的一個黃銅色鍾鈴。
小丑的嘴角往上翹著，眼神里透著難以掩飾的得意。
“呵...”王凌搖頭失笑，靠向椅背，鬆開了手。
項羽被一個農夫騙進沼澤，薩魯曼被巧言從背後偷襲，夜王被二丫一刀捅死。
陰溝裡翻船，是屬於強者的浪漫......個屁啊！
王凌舉起手機，就特麼想給它摔了。
但在手指將要鬆開的剎那，理智回籠。
“小丑是吧......”王凌呵呵笑了兩聲，“你應該慶幸自己是小丑，不是哈莉奎茵。”
再看向手機螢幕時，視角已經從白毛女身上切到了刀妹背後。
很顯然，塞爾維亞舞女已經被撕碎了。
王凌沒讓刀妹繼續前進。
螢幕底部的播放進度是“53:17/92:12”，再有不到10分鐘，就是刀妹跟樵夫的solo時間。
王凌放下手機，點了根菸，整理思緒。
首先，為什麼銀十字不在原本的地方，有答案了。
然後麼...為什麼這部《血染水晶湖》的電影裡，會出現那麼多其他電影裡的怪物？
是的，王凌認出了一部分詭異。剛才那些圍攻白毛女的怪物裡，有一部分他在其他電影裡看過。
比如那個縫合怪，山寨的是科學怪人佛蘭肯斯坦；手上長剪刀的那個，明顯是碰瓷剪刀手愛德華。
另外老鼠人、剝皮人那兩部電影王凌也看過。
雖然這些怪物都不是出自什麼知名ip，但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血染水晶湖》這部電影裡？
王凌站起身，拉磨一樣在房間裡轉圈思索。
‘任務背景裡似乎提過一句。詭異會篡改其他錄影帶或者數字檔案的內容，把原本的影片偷偷替換成《血染水晶湖》。’
‘那麼...是不是可以由此推測，那些怪物，來自被篡改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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