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點了根菸,讓刀妹和白毛女站在村子中央的泥巴路上等待樵夫。
這次任務裡最大的寶藏已經到手了,如果能再順便把樵夫殺了把任務獎勵領了當然更好,但就算樵夫不來也無所謂,他來或不來,不過是幾百詭玉的差別而已。
一根菸還沒抽完,樹林深處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那聲音聽著,就像目睹了媳婦被拱了的野豬。
樵夫舉著斧頭從松樹後面衝了出來,跑得很快,面罩下的眼睛死死盯著刀妹的方向,甚至能聽到他咬牙時咯吱咯吱的響聲。
王凌叼著煙,手指在螢幕上一推,刀妹立刻迎了上去。
苗刀在左,銀十字短劍在右。
銀十字短劍與其說是短劍其實更像是一把雙刃的錐子,劍身不長,銀白色的金屬表面刻著繁複的花紋。按照這部電影的設定,任何受過祝福的銀器都能殺死樵夫,而這把銀十字短劍就是這部電影裡唯一一件符合這個條件的武器。
但當刀妹衝到了樵夫面前,銀劍對準他的胸口正要刺下去的時候,樵夫的身體突然消失了。
刀妹的短劍插進了空氣裡。
王凌的瞳孔一縮,立刻點了滾刀肉技能讓刀妹閃避。不等站起,他有連續轉動螢幕,盲A走位,力求不要陰溝裡翻船。
但對著空氣輸出了半晌,卻沒打到樵夫一根汗毛。或者說,他都特麼控制這刀妹轉了三圈了,都沒看到樵夫的影子。
“小白,樵夫去哪了?”王凌警戒著,開麥詢問塞爾維亞舞女。
白毛女後退了兩步,有點遲疑:“老爺,我說了,你能不能不生氣啊?”
“恕你無罪。”
“那個,有沒有一種可能...樵夫他被電影傳送了?”
王凌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下方的電影播放時間:“51:15/92:12”。
“法克油媽勒發勒特該勒!”王凌把煙屁塞進菸灰缸裡,很不爽的罵了一句。
這樵夫到點了,該去追殺其他演員,被劇情強制傳送走了......
就很尷尬。
幸好,沒有外人知道。
王凌也懶得再去找樵夫了,他把視角切到了白毛女身上,讓刀妹自由行動解決樵夫。
然後他放下手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脖子,又在屋裡遛了兩圈。
等他再坐下時,一低頭,發現螢幕裡刀妹依然站在原地。
王凌拿起手機問了一句:“不是讓你去找樵夫嗎?”
刀妹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語氣恭敬中帶著一點無奈的苦笑:“老爺,從這裡跑回露營地大約要走十分鐘。但最多再過七分鐘,我頂替的那個電影角色就會遭遇樵夫,到時候我會被劇情傳送到樵夫面前。現在跑過去還不如等傳送快。”
王凌張了張嘴:“好、好有道理啊。”
王凌靠在椅背上,看著電影播放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等時間跳到“60:26/92:12”的時候,刀妹的身體從原地消失了,畫面切到了露營地外的空地上。
樵夫站在黃色巴士旁邊,舉著斧頭,明顯是等待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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