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三層帶個地下室,還有個院子,外牆是米白色真石漆,門是深灰色的防盜門,門把手上繫著一條紅布條,劉詩詩說是老張提前來掛的,圖個吉利。
院子裡鋪著青石板,縫隙裡碎石填著白色,牆角種了一棵桂花樹,枝葉舒展,看著像是從苗圃裡剛移過來的。靠牆放著一套戶外藤椅,一桌四椅,坐墊是深灰色的防水布。
劉詩詩仰著頭看著這棟樓,眼睛亮得像燈泡,嘴裡嘟囔著:“五百五十萬啊,老闆,五百多萬,你寫我名字。”她轉過頭看王凌,要不是沒有眼淚,這會兒高低能哭上一場。
“那你給我磕一個?”王凌打趣。
劉詩詩小聲:“其實我更想生一個......哎呀!”她話沒說完,就再次被髮娘強行閉了麥。
王凌輕笑一聲,邁步入內參觀。
一樓是客廳和廚房,客廳朝南,採光很好,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地板是淺灰色的瓷磚,牆面刷了白色乳膠漆,吊頂做了簡單的石膏線。
客廳左邊是廚房和餐廳,廚房是開放式的一字型櫥櫃,灶臺、水池、嵌入式冰箱。餐廳靠窗,六人座的長桌。客廳右邊是公衛和一個儲物間,門關著,王凌也沒進去看。
二樓有三個房間,兩間朝南一間朝北。
主臥朝南帶陽臺,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地板上切出一道亮黃色的長方形。
另外兩間都是次臥,一南一北。劉詩詩看上了朝北的那間,王凌也沒意見。
三樓是個大開間,加一個儲物間,王凌打算以後把大開間改成遊戲室。
地下室他也下去看了一眼,空間夠大,通風也不做得錯。
整個房子雖然不算太乾淨,但也並不算髒。
發娘在各個房間裡轉了一圈,手指在桌面和窗臺上輕輕抹過,隨後她指揮著劉詩詩和佘嬤嬤開始收拾衛生。把兩詭使喚得提溜亂轉。
至於王凌,自然是被推到了院子裡,王凌想說自己也能幫忙的,但發娘卻不肯讓他動手。
用發孃的話說就是:“掃地擦桌、收拾雜務本就是下人們分內的事,哪有先生親自動手操勞的道理,您只管出去歇歇散心就好,家裡這些雜事用不著您沾手。”
王凌也無所謂,聳了聳肩,就在院子裡坐了下來。
這幾日橫店天氣正好,陽光從樹冠縫隙漏下來,在地上的青石板切出細碎的光斑,風不大,吹在臉上剛好,不冷不熱。
王凌掏出手機開啟遊戲,後宅的俯檢視在螢幕裡鋪開。
此時後宅裡早已經不復之前的冷清,大大小小15個人擠在一起,看著比以前熱鬧了不少。就這,還沒算召喚到現世的發娘和江小雨。
王凌不由得感嘆,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打下了這麼大一個後宮。
正看著呢,就覺對面坐了個。
王凌抬頭,見是發娘閒適的坐到了自己對面,絲毫沒有偷懶被抓包的意思,很坦然道:“這些粗笨活計,自有底下人分頭張羅去,哪裡用得著我親自動手。”
王凌搖頭失笑,心想:這才是你不讓我上手的原因吧。我要是動手幹了活,你可就不好偷懶了。
發娘看著院子角落裡的那棵桂花樹,灰白色的眸子裡映著枝葉間漏下來的光斑,她淡淡輕嘆:“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真好。”
王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膝蓋上,側頭看她:“還習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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