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換個好工作，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王凌輕輕拍了拍林護士的肩膀。
林護士瞬間遲疑起來，眼神閃躲，心裡明顯動搖了。
王凌餘光掃過牆角的監控攝像頭，緩緩湊近對方，像個誘惑無知少女出賣靈魂的惡魔一樣，低聲呢喃：“難道你就甘心一輩子待在分診前後面，做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嗎？”
說話間，他的身體慢慢貼近林護士，手掌順著肩膀緩緩滑落，輕柔地撫上她的後背。
“醫院很快就要再次進行擴建了，上面安排我單獨掌管一個全新科室，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
溫熱的手掌緩緩向下挪動，帶著奇異的溫度。
三十七度的呼吸輕輕拂過林護士的耳後，噴灑著灼燒理智的氣息：“你可以成為擁有實權的坐診醫生，也能當上科室護士長，科室裡所有的護士都任由你隨意處置。或者，繼續現在這樣的生活，每天看著美味的、醜陋的、健康的、殘缺的人類從你這裡，被分發到各個醫生手裡......”
“選擇權全都在你手上。”王凌向林護士的耳朵裡吹了口氣，“但你要清楚，你從來都不是我唯一的選擇。”
說完，他輕輕拍了一下小護士的臀瓣，後退兩步，掏出香菸點燃，慢條斯理地吞雲吐霧。
與此同時，仁德醫院直播間裡，無數網友瘋狂刷屏：
「我操！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內容嗎？」
「最離譜的是這直播間平臺怎麼都封不掉」
「名場面！太經典了！」
「爺青回了！！」
「仁德醫院16號直播間！速來！」
消防通道里，氣氛格外微妙。
林護士耳根發燙，輕輕顫動著，雙手攥著衣角，低著頭半天不敢吭聲。
王凌叼著煙，靜靜看著她糾結的模樣。
拖良家下水，勸婊子從良。男人好像永遠都對這種半推半就的戲碼樂此不疲。
王凌指尖夾著燃了一半的煙，菸灰落在光潔的地磚上。尼古丁順著喉嚨滑進肺裡，他慢悠悠吐出一圈淡藍色的煙霧，煙氣緩緩飄散，剛好遮住他眼底那點戲謔。
就這麼安靜僵持了好半天。
林護士才抬起頭，眼神里已經是妥協的模樣：“我、我答應你......以後我全都聽你的安排。”
聞言，王凌嘴角的笑意瞬間舒展開來。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地面：“蹲下，把頭髮紮起來。”
這話一齣，林護士當場愣住了，滿臉不可思議，慌張反問：“現在？在這裡嗎？”
王凌臉色瞬間一沉，語氣冷了幾分：“不願意？”
“不是！我沒有不願意！”林護士連忙擺手辯解，整個人侷促得不行。
“那就照我說的做。”王凌的語氣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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