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口是心非
六月十日，星期三。
霍桑街Ja午餐店。
楓樹下餐桌上放著泡菜土豆碎，檸檬乳脂煎餅和椰子吐司。
王凌和墨菲坐在昨天的老位置，分坐在餐桌兩邊。
墨菲拿著叉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盤子裡的土豆碎，嘴角抿得緊緊的，臉上寫滿了哀怨。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嗎？”她抬起頭，瞪著王凌，聲音非常委屈，“為什麼還要強迫我？”
王凌咬了一口椰子吐司，掃了她一眼，理直氣壯的說：“你就說得勁兒不得勁兒吧。”
“你混蛋！”墨菲“啪”的一聲把叉子拍在桌子上，臉頰漲得通紅。
王凌放下手裡的吐司，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慢悠悠道：“我給過你拒絕的機會的。”
“你什麼時候給了？”墨菲立刻反問。
“迪克敲門的時候，你不開門不就行了？”王凌看著她，眼神里帶著點促狹。
“那不是你威脅我，不開門就要燒了我的書店嗎？”墨菲更氣了，再次拍了一下桌子。
“行，就算是我逼你開門的。”王凌點點頭，順著她的話說，“但迪克進來之後，你為什麼不咬死他？你明明可以的。”
“那...那是因為我喘不上氣，沒有力氣了！”墨菲辯解道。
“行。”王凌點了點頭，“就當你無力反抗吧。但迪克完成犯罪後，明明都要走了，是不是你攔著他，不讓他走的啊。迪克也承認了，他對自己最初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但之後發生的事情，按照法律來說，他才是受害者吧。”
“我那是...我那是....”墨菲那是了半天，憋出一句：“那是身體受到激素控制，影響了大腦判斷力。這頂多算激情犯罪！”
王凌點了點頭：“明白。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麼。我懂。”
這句話一齣，墨菲瞬間沒聲了。
她低下頭，重新拿起叉子，用力戳著盤子裡的煎餅，一下又一下，把好好的煎餅戳得稀爛。
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裡的情緒，臉頰上的紅暈卻還沒褪去。
王凌看著她彆扭的樣子，也不再逗她。他幾口吃完盤子裡剩下的煎餅，拿起餐巾擦乾淨嘴。
“晚上七點我去接你。”王凌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們先去吃一頓法餐，然後去看電影。”
“我才不去。”墨菲頭也不抬，手裡的叉子戳得更用力了。
王凌走到她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溫柔的哄道：“聽話，不聽話打死你。”
墨菲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汝聽人言否？！
王凌滿意地笑了笑，轉身走出了早午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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