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擺著幾張布藝沙發，光線柔和，又沒什麼人。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把咖啡放在手邊的小茶几上，掏出了手機。
指尖輕點，打開了《詭異後宮遊戲》。
螢幕上青磚灰瓦，飛簷翹角，連廊曲折，十幾個小人在院子裡各忙各的，每個人頭頂都飄著小小的情緒圖示。
新修的演武場裡非常熱鬧。
刀妹舉著長刀劈砍，頭頂飄著“汗水”圖案，每一刀下去都帶著小小的特效；
雷女黛央坐在旁邊，指尖繞著細碎的藍色電光，頭頂是一個拳頭模樣的認真圖示；
王凌看到黛央對面,茶寵頭頂的笑臉,就知道黛央為什麼這麼努力了。
飛天在偷懶，頭頂飄著一串音符∮??~???~~
阿蠻站在抄手遊廊裡，頭頂是“?”，顯然是在看熱鬧。
無頭師姐站在阿蠻旁邊，但頭頂是“Zzzz”，似乎是站著睡著了。
還有幾個房間的門緊閉著，門上飄著小小的齒輪圖示，顯然是正在工作。
王凌靠在沙發背上，看著螢幕上跑來跑去的小人們，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露出了一個軟乎乎的姨母笑。
他指尖輕輕點了點阿蠻的腦袋，小人頭頂立刻跳出一個“?”形，還對著螢幕揮了揮手。
他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看著，手指偶爾點一下這個，戳一下那個，整個人顯得格外放鬆。
“打擾一下，這裡有人嗎？”一個輕柔的女聲在身邊響起。
王凌抬起頭，看到那個叫拉瓦尼亞的婆羅門站在旁邊。
“沒人，你隨意。”王凌收回手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拉瓦尼亞道了聲謝，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目光落在了他剛才放在茶几上的啤酒周邀請函上。
“這是波特蘭啤酒節的邀請函嗎？”她好奇地問。
“是的。”王凌略顯敷衍的點了點頭。
“我聽說波特蘭的精釀很有名，也準備去逛逛呢。”拉瓦尼亞笑了笑，伸出手，“正式認識一下，我叫拉瓦尼亞，是個演員。”
“王凌。”王凌伸手和她輕輕握了一下，“演員兼獨立導演。”
“原來你也是做電影的！”拉瓦尼亞眼睛亮了一下，“我們是從孟買來的，這次也是來參加西海岸獨立電影節的。”
她朝前臺那邊的幾個印度人指了一下：“我們幾個是大學同學，一起湊錢拍了個小片子，過來碰碰運氣。”
“挺好的。”王凌笑了笑，沒有追問更多細節。
兩人正說著，遠處前臺那邊傳來了喊聲。那個留著濃密鬍子的印度男人舉著幾張房卡，對著這邊大喊：“拉瓦尼亞！房卡辦好了！可以上樓了！”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眼神還惡狠狠地剜了王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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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