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靈魂卑劣又低俗，性格狹隘又怯懦，行事乖張又刻薄。所以，你不是我。你只是一個品質低劣的冒牌貨。複製體墨菲哪怕死，也不想跟你這種骯髒的草履蟲同流合汙。”
二凌沉默了很久。他顫顫巍巍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煙，叼在嘴裡點燃。他吸了一大口，嗆得直咳嗽，然後有點難以啟齒的問：“能...能給我喝陰陽泉嗎？”
陰陽泉是一週前遊商再次上門時，王凌入手的一件道具。
女人喝了長牛牛，男人喝了變妞妞。
但可惜，哪怕有陰陽泉，王凌也不會把這個擁有自己全部記憶的傢伙收進後宅裡。
王凌挑了挑眉：“還有什麼遺言嗎？”
二凌又吸了一口煙，伸手從口袋裡掏出那臺黑色拍立得，扔到王凌腳下。
“用這個，換一顆療傷丹藥。我還有兩個小時的生命，我想去放肆一下。求你，就當可憐我。”
王凌嘆了口氣，從手機裡取出一顆丹藥，扔給了他。
二凌想都沒想，一口吞了下去。剛嚥下去，他的臉色瞬間大變，指著王凌，聲音都在發抖：“蠱毒！你這混蛋！”
王凌聳了聳肩，語氣很理所當然：“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用這兩個小時，儘量去給本體制造麻煩。比如襲擊個警察局，或者衝進市政廳逼著市長操豬之類的。
所以我不會留下這種隱患。你有我的記憶，應該能理解我的做法。我不痛快，也不可能讓敵人痛快了。”
二凌躺在地上，氣若游絲。他看著天空，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和遺憾：“還...還能這樣...真卑鄙啊...我都沒想到...我只想勾搭個妹子...不想活過一回...到死都是...處男......”
話音落下，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幻，最後化作一縷淡淡的青煙，被風一吹，徹底消失在了空氣裡。
地上只留下了半截還在燃燒的香菸。
王凌抬腳踩滅菸頭，轉身往書店門口走去。
墨菲1號低著頭摳手指。墨菲2號坐在臺階上，看著王凌一步步走近，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最大的決心。
“親愛的，我不殺她了。”墨菲2號抬起頭，看著王凌，眼神很平靜，沒有了之前的急切，只剩下淡淡的溫柔，“另外，我不要再叫墨菲了。從現在起，我就是我，我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做墨涅絲。”
“掌管記憶與記錄的紐斯女神？”王凌點了點頭，“這個名字和你很搭。”
墨涅絲嘴角扯出一個乾淨的笑容：“是的，墨涅絲。最後這兩個小時，我要做我自己的主角。親愛的，我還有兩個小時的生命。可以在我生命的最後，只陪著我一個人嗎？”
王凌點了點頭：“好，你想做什麼？”
墨涅絲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愛。”
王凌嘴角勾起，就聽墨涅絲又說道：“讓我在歡愉中死去吧。征服我、踐踏我、不要憐惜我！”
王凌默默把粉色手機揣進了兜裡，走上前，彎腰打橫抱起了墨涅絲。
“如你所願。 lady.”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