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爵一揮手,上百重騎,就從畫裡衝了出來,馬蹄踏得賭場地面劇烈震顫,衝著人群,就撞了進去。
領頭的騎士一槍就捅穿了貓女的胸口,把她釘在了賭桌上,旗袍被血浸透,死不明物,眼睛還正好轉向王凌的視角這邊。
王凌伸出隻手,滿眼的惋惜。
這時,莉斯薇爾擦著嘴角,站了起來,好奇的問:“你看什麼呢?”
王凌立刻伸手點了點託帕石身上的機甲:“這機甲真帥。”
莉斯薇爾看了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哪裡好看了,一沒蕾絲,二沒花紋,看著很普通啊。”
這話王凌聽著就不樂意了:“你不懂,機甲,這是男人的浪漫。”
“浪漫?”莉斯薇爾呲著一對小虎牙,呵呵冷笑兩聲:“你這修人,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看我不咬死你!啊嗚!”
“我操——再來真會死人的。嘶——”
此時,被圍在中間的惡魔荷官和鷹鉤鼻左衝右突,但都無濟於事。每次剛想突圍,就被鑽石的兩隻巨拳堵了回來。
一黑一白兩隻鑽石巨拳足有半人多高,掄圓了就砸,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就是勁兒大。
伊芙琳是另外一個主攻位,聖劍纏著聖炎,劈頭蓋臉,一頓猛劈,直砍得兩詭嗷嗷直叫。
兩個詭異之前被騙了招,交了防禦技能,又被多人圍攻。短短時間,已經多處受傷,眼看著就要撐不下去。
鷹鉤鼻眼看突圍無望,眼珠子一轉,突然一把推開身邊的惡魔荷官,咬牙喊了一句:“我認輸!我願意把自己的賭場股權交出來,放我一條生路!”
惡魔荷官萬萬沒想到對方會直接賣隊友投降,氣得當場罵出了一句惡魔語,抬手就給了鷹鉤鼻一爪。誰知道鷹鉤鼻早就防著他這一手,側身躲開之後,直接朝著千鶴這邊跑了過來。
他特是個精的,能看出個眉眼高低。在場這麼多人,別看那瓷器一直上躥下跳的嚷嚷,但真打起來,唯一沒動手的那個,才是真正坐鎮全域性的。
千鶴:Excuse ?是我不想動手嗎?
瓷娃娃作勢就要碰瓷,王凌開口說道:“讓他說,我聽聽怎麼個事兒。”
瓷娃娃停住,鷹鉤鼻邊跑邊喊:“只要能留我一命。我的積蓄,我在賭場的股份,我都給你。還有,我知道賭場的錢庫和寶庫在哪,我可以帶你們去!”
另一邊,沒了鷹鉤鼻幫忙,惡魔荷官反倒破罐子破摔,嘶吼著全身冒出黑煙,居然想要引爆核心和周圍的人同歸於盡。
黛央抬手一道雷電劈了出去,正中惡魔荷官的眉心,電流竄遍全身,他渾身僵直,動作頓在原地。
伊芙琳抓住機會,炎翼一振,衝了上去,秩序聖劍直接捅穿惡魔荷官的胸口。
金色聖炎順著劍鋒燒進去,惡魔荷官尖叫著掙扎了幾秒,整個人燒成了飛灰。
解決掉對手,王凌才慢悠悠開口:“剛才你說,你有惡魔賭場的股份?”
王凌心想:要是能拿到股份,未來穩定分紅,其實也不是不能讓這賭場繼續開下去。畢竟...他黃某,誓於賭毒不共戴天。這賭場裡死的本就是該死之人。
鷹鉤鼻一聽有戲,連連點頭,忙不迭道:“對,我有賭場4.5%的股份,可以全都轉給您!”
王凌:......4.5%?他是不是在侮辱我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