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江小雨緩緩閉上雙眼,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遺憾。
‘要死了嗎?’
‘或許,再也見不到老闆了。’
倒也不是怕死,只是有些新學的姿勢,還沒嘗試。
周遭的槍炮轟鳴、人喊蟲嘶,逐漸變得模糊遠去。
喧囂的溶洞空間裡,突然之間就彷彿只剩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被無形的力量單獨剝離,與外界徹底隔離。
‘......再也見不到老闆了。’
‘可惜。’
‘真的可惜,還有很多話沒說,還有很多事沒做......’
可這份遺憾還沒持續多久,江小雨忽然睜開了眼睛,眼底滿是疑惑。
自己怎麼沒死啊?
不應該啊。
按理來說,之前的那些都是瞬間被念力絞殺的,咔嚓一下就完事了,怎麼到自己這,這麼磨唧?
難道還要先奸後殺嗎?
江小雨眼珠滴溜溜轉著,藉著巖壁蟲卵散發的淡藍微光,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原本有些瘋狂的巴蜉蟲群,像是接收到了什麼指令,躁動的肢體平復下來,密密麻麻圍在四周,形成一圈密不透風的屏障,安靜的將她圈在中心。
‘為什麼不殺了我?’江小雨心底滿是疑惑:‘我跟其他人,有什麼區別?’
片刻之後,一個答案出現在她腦海裡。
一同深入地下的眾人,全都是人類。
而她,是詭異。
進入地下溶洞的,都是人類。而她,是詭異。
哪怕她看著像人,摸著像人,叫床的動靜也像人,但她確實不是人。
她是一個名叫“江小雨”的人類死亡之後,殘留的執念變成的詭異。
莫非是詭異之間的惺惺相惜,所以才手下留情?
別特麼扯淡了。
老鄉見老鄉還背後給一槍呢。
詭異之間,只有弱肉強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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