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調查員摔門而去。
會議室裡靜了三秒。
秘書舉了舉手，指尖顫巍巍指了指牆面：“那、那個江隊......牆上這位，要不要先放下來？我看她應該還能搶救一下......”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可不是麼，女調查員林冉還嵌在牆皮裡。
江小雨抬起手指。
念力撤開。
林冉順著牆面滑下來，出溜到地板上。
“小懲大誡，沒死。”江小雨彈了彈指甲，“肋骨斷了七根，肺葉戳傷，內臟有點震盪，問題不大。”
副局長趕緊擦擦額角的汗，湊過來賠笑：“江隊手下留情。回頭我一定給總局打報告，說清楚是她先拔槍的。”
行動處處長拉開門，跑出去喊了醫護。
走廊裡傳來跑步聲。幾個工作人員抬著擔架衝進來，架起地上的林冉快速往外走去。
門關上。
屋裡剩下自己人。
江小雨問：“總部怎麼派了這麼兩個傻逼？腦子不好使也就算了，還敢掏槍。”
分局長端起茶杯灌了口：“這倆人明顯是被人當槍使了。”他哼了一聲，“總部那邊想調你去首都，我前前後後壓了三回撥令了。打一棒子給顆甜棗，不算什麼新鮮套路。先派倆愣頭青過來找你麻煩，等鬧出事，自然有人出來唱白臉，順坡下驢給你個臺階，哄著你去總部任職。要麼......就是有人想借這事給某些人使絆子，判他個識人不明御下不力。也可能兩個目的都有，有棗沒棗打一杆子，成了賺，不成也不虧。”
江小雨撇撇嘴。心說難怪自家爺們兒跑國外去了，國內這堆狗屁倒灶的，一個個本事不大，心眼賊多。
“說說吧。”江小雨抬眼，“所以我男人怎麼了？值得總局專門派倆傻逼過來審我？”
秘書趕緊解釋：“江隊，是這麼回事。總局剛從西大的線人那兒拿到線報，說王凌先生是覺醒者。現在加州超能管控局，還有聯邦超自然災害管理局，都在接觸他，想把他招募進去。另外線報說，王先生掌握著和你一樣的念力能力，除此之外，好像還能操控火焰。總局那邊的意思是，希望你能聯絡上王先生，勸他回國加入特事局，待遇什麼的都好說，副處起步。”
江小雨點了點頭。
她站起身，抻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咔吧的脆響。
“我知道了。這事我會跟他說的。”
副局長搓著手，補了一句：“江隊，我也是聽別人傳的閒話啊，我就一說，你就一聽。有專家分析，說王凌那能力是複製型別的，所以才能複製你的念力。也有人說......是你，可以把自己的能力，分享給其他人。”
江小雨沒接話，只是點了點頭。
她轉頭看向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姜清越。
“後續的情況說明和報告麻煩你了。”江小雨說，“我回去睡覺了。”
姜清越垂著眼，應了一聲：“好。”
江小雨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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