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六娘:???
王凌擺擺手,嗤笑一聲:“整我?她也配。一個戲子而已,還能翻了天不成。”
在他眼裡,這女人和樓下那些被控制的看客沒什麼區別,都是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連讓他多費半分心思的資格都沒有。
三人正閒聊時,臺上鑼鼓點驟然加急。
刀馬旦踩著急鼓點旋到臺口,銀槍挽了個碗大的槍花,正是《穆柯寨》裡最見功夫的下場花。
她一身紅靠,背後四根靠旗獵獵作響,槍尖掃過臺板,帶起的風颳得前排看客的臉生疼。一套動作耍得行雲流水,最後收槍亮了個相,臺下叫好聲剛起來,她手腕一翻,銀槍“唰”地脫手飛出,直撲二樓王凌所在的官座。
黃六娘嚇得嗷一嗓子蹲地上,夏桃直接捂住了眼。
王凌沒躲,反而笑了。
他聽說過,武戲有個老規矩叫“槍挑彩”,頭牌耍完下場花,會把手裡的花槍往官座扔,這種花槍的槍頭都沒開刃,純粹圖個熱鬧彩頭。
客人接住了,戲班會免費送壺茶水或者陳年花雕;接不住也不傷人,就是博滿堂一笑。
王凌伸手一把握住槍身,再一看,槍尖上還包裹著紅布,確實傷不到人。
“好!”王凌喝了聲彩,隨手把槍扔回臺上,摸出十枚詭玉扔給臺邊候著的撿場,算是接彩的賞錢。
臺上的刀馬旦接回槍,對他抱了抱拳,眼底閃過點讚許。
武戲唱到中場,胡琴拉得更亮,鼓點敲得像雨打芭蕉。撿場的端著個紅漆盤走到臺心,扯著嗓子喊:“按老規矩!請客官上臺配兩段!咱戲班再送一壺好酒當彩頭!”
這八卦街剛開業,戲樓裡的客人本就沒有幾個。
對面管座是“公會的托兒”,那這客人說的,也就是王凌了。
王凌本來也正想著怎麼跟刀馬旦聯絡一下感情呢,見狀也不推辭,踩著欄杆直接跳到臺上:“我來陪你耍耍。”
刀馬旦嫣然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銀槍一遞,槍尖還是包著布的,點到為止。兩個人就著《穆柯寨》裡“陣前招親”的鑼鼓聲對打起來,兩條槍在戲臺上上下翻飛,你進我退,你攻我守,一來一回竟比排了幾十遍的打戲還要默契。
正打到熱鬧處,就到了武戲裡最叫座的絕活“飛槍攢”。
後臺的雜役會接連不斷往臺上扔道具槍,刀馬旦要在臺中央接槍、轉槍、拋槍,最多的時候能同時接七杆槍,是壓箱底的雜技功夫。
第一排槍從後臺飛出來,刀馬旦抬槍去挑,剛一碰觸就覺不對,平時的道具槍都是輕木做的,這把槍卻沉甸甸的,而且那槍頭還閃著冷光。
她眼角掃到臺側陰影裡的蕭白衣,對方正眼神怨毒地盯著臺上。
刀馬旦心裡一緊。戲班有死規矩,開鑼不能停戲,一旦中途煞了臺,滿場戲詭就會暴走,臺上無論人詭,都要被眾詭分食。
她半分聲色沒露,藉著旋身耍槍花的動作,槍桿橫向一挑,“當”的一聲把那真槍打偏,槍尖擦著王凌的肩膀飛過去,“奪”地釘在後面的臺柱上,入木三分。
王凌也覺出不對,那槍風帶著刺骨的冷,根本不是道具該有的分量。
他抬眼和刀馬旦對視了一秒,刀馬旦極輕地搖了搖頭,手中槍招沒停,繼續按著戲文路數打,只是遞槍的時候,槍尖總會有意無意擋在他身前。
接下來又有兩把真槍混在木槍裡飛過來,一把奔咽喉,一把奔肋下,角度刁鑽,藏在一堆道具槍里根本分辨不出。刀馬旦藉著和王凌對打的勁兒,一會兒槍桿掃開飛槍,一會兒伸手把王凌往身邊帶半寸避開槍路。
王凌也配合,順著她的力道轉身、錯步,有次她踩在臺板縫隙上差點崴腳,王凌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貼在她腰上,隔著勁裝都能感覺到她繃緊的腰線。
。寸半有只臉的離,上子柱的邊白蕭在紮好正頭槍,飛挑槍把一後最把花槍個了挽,沒卻槍的上手,紅一尖耳旦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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