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在校外影遁，沒有通知任何人，一路潛行返回校內賓館。
剛從正門進入，他看到分給服務人員的房間門虛掩著，留著一道兩寸寬的縫隙，裡面漏出來兩個女人的說話聲。
王凌並沒有偷窺的癖好，但裡面提到“團長”，讓他不由放緩了腳步。
他悄悄挪到門邊，順著縫隙往裡面看去。
房間裡是兩個穿灰布制服的姑娘，一個是那位櫃姐蘇曼，另一位是周舟的閨蜜李萌。
蘇曼坐在桌沿上，故作擔憂的問道：“問你話呢。你說，團長這都三天沒訊息了，不會真出什麼事吧？”
李萌搖搖頭，聲音有點低沉：“不知道。沈會長那邊也沒說什麼。周舟一見我就問，有沒有訊息，唉，我能知道什麼啊。”
“唉，我就是替周舟揪心。”蘇曼嘆了口氣，“你想啊，她現在這樣，腿不能動，胳膊也只剩一個，全靠團長養著。要是團長真有個好歹，她可怎麼辦啊...”說著，她還故作惋惜的搖頭嘖了兩聲。
李萌低著頭，一言不發，也在替閨蜜著急。
蘇曼瞥了李萌一眼，話鋒一轉：“你還記得曹莉不？之前外語系那個。”
李萌愣了愣，抬頭看她：“她都那樣了，又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蘇曼嗤笑一聲，語氣裡摻著幾分幸災樂禍，“她不是被弄沒了胳膊腿兒麼，團長又發話不讓她死了，現在她可性福了，門口天天排隊...”蘇曼說著，還故作神秘的壓低聲音，“我也是聽其他人說的，她們說現在曹莉都不用吃飯了......”
李萌反應過來，啐了一聲。
蘇曼又嘖嘖兩聲：“要是我啊，我肯定一頭撞死來得痛快。”
李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難看了起來。
蘇曼見狀，知道自己的話有效果了，又故意惋惜道：“你說...要是團長真回不來了，那周舟她......會不會也落這麼個下場？畢竟她長得可比曹莉好看......”
“你別胡說！”李萌拔高聲音呵斥，“團長肯定沒事的！他那麼厲害，怎麼可能出事。”
“我這不也是擔心嘛。”蘇曼擺出委屈的模樣，“你急什麼呀。我就是隨口唸叨兩句，這不就怕萬一嘛。我還能想團長出事是怎麼，我在這多好啊，也就幫周舟處理下衛生，簡單打掃打掃就能吃飽。我就是擔心周舟，這要是團長真沒了，她以後估計也不用吃飯了。”
李萌抿著嘴，臉色煞白，心裡又慌又亂，卻找不到話反駁。
“行了，不說這個了。”李萌站起身，“我去看看周舟。”
“哎你別動。”蘇曼連忙站起來，搶先一步跨到門口，“你看你這兩天跑前跑後的，歇著吧，我去就行。我順便問問她中午想吃什麼，回頭給她端過來。”
她說著拉開房門，腳步輕快地拐向樓梯口。
王凌貼著牆根，在陰影中跟著蘇曼一起上樓。
他臉上掛著笑，眼神玩味。
吃不下飯麼？
好主意。
希望你能像自己說的那樣，是個貞潔烈女。能一頭撞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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