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清楚，蘇曼那話，聽著難聽，卻句句都是實話。
這末世中，沒了王凌的庇護，她的下場只會比曹莉更慘，想求個好死都難。
王凌抬手撫了撫她的後背，視線落在她的斷腿上。
他能治好她。
伊芙琳和敖霜都有能讓斷肢重生的技能，多來幾次，總能長好。
又或者找個手腳長得合心的砍了，給周舟接上也行。
實在等不及，直接使用萬靈藥也不是不行。
可就算肢體長齊了，周舟也還是個普通人，沒有絲毫自保能力。
而且......王凌手掌下滑，捏了捏她那斷腿的斷面。
這聖盃才到手不到十天，還沒玩夠，屬實有點捨不得。
呸。
王凌在心裡啐了自己一口。
媽的禽獸！
治肯定要治，但不能這麼草率的治。得緩治、慢治，有章法地治。
王凌念頭轉了轉，還真想出個辦法。既能讓周舟肢體重塑，又能讓她有能力保護自己，還不耽誤自己使用聖盃，一舉三得。
這時地上的蘇曼實在是忍不住疼了，漏出一聲痛哼。
王凌眉頭微蹙，念力一動。
“咔嚓咔嚓”幾聲脆響接連炸開，蘇曼剩下的幾根手指齊齊向後折斷。
蘇曼猛地弓起身子，再次慘叫出聲，眼淚鼻涕糊了滿臉：“饒命！團長饒命！是我嘴賤！都是張子揚攛掇我的！他說你死了，讓我拿了東西逃跑！我這才動了心思的！”
王凌像是沒聽見一樣，手刀劈下。
念力匯聚成刀。
四聲悶響幾乎疊在一起，蘇曼的四肢齊齊從根部斷開，鮮血噴濺出來，灑了滿地。她的慘叫卡在喉嚨裡，整個人疼得瘋狂抽搐。
王凌眼神淡漠，念力滲入她的喉嚨，碾碎聲帶。
慘叫聲戛然而止，只剩下放屁一樣的噗噗聲。
王凌隨後用出治療術，治好了血肉翻卷的傷勢。
“我不殺你。”王凌看著地上這一團，“你之前不是說，要是落到這步田地，還不如一頭撞死嗎？我給你個機會。要麼自己去找曹莉作伴，當你的殘廢姐妹；要麼現在一頭撞死在這。你看，我是不是很好說話？”
蘇曼癱在地上，嘴裡嗬嗬作響，眼淚嘩嘩往下掉，渾身抖得像篩糠，卻半點都沒有自殺的意思。
她不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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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