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宅裡辨不出時辰,不存在天光破曉、暮色垂落的更迭。永遠是風和日麗的晴光。
一塊光斑,透過拔步床的雕花床頂灑落下來,落到王凌臉上。
王凌仰臥床榻,眉心微微蹙起,陣陣眩暈的宿醉感盤踞腦海。
他動了動身子,他只覺胸口壓著團軟乎乎的東西。低頭看去,只能看到鉑金色的頭頂。
王凌撐起身,托住她的腰肢,輕輕將人挪到身旁的軟枕上。
隨著頭腦漸漸清醒,昨夜破碎的記憶片段,逐一拼湊起來。
昨日府裡擺了接風宴,滿堂佳麗齊聚一堂,觥籌交錯,笑語滿堂。四十多位女眷輪番上前敬酒,層層圍攏,杯盞不停。
哪怕他體魄體質突破五百,遠超常人極限,也架不住一圈圈連番勸飲,酒液入喉,層層酒意堆疊,侵蝕神志,沒多會兒便湧上醉意,醉得昏天黑地。
原本還想著開淫趴的心思,徹底胎死腹中。整個人醉成了一灘爛泥。
殘存的模糊記憶裡,宴席尾聲似乎還鬧出一場不小的風波。
似乎,是為了爭奪自己......爆發了一場小規模戰爭。
龍女沉穩識大體,好像沒有參與爭搶。翡翠女爵靜靜看戲,置身事外。
剩下的就是血蘿莉帶領寶石女僕對陣其他人等。
大所謂的其他人,也就是伊芙琳、朧月琉璃、黛央阿蠻姐妹。
結果自然是佔有慾極強的血蘿莉成了最後的贏家,將醉倒的他獨自帶回寢殿,蹂躪了一整夜。
“媽的。”王凌罵了一聲。他記起來了,喝醉了麼,渾身癱軟無力,血蘿莉特麼的竟然用了化泥為石的法術。
結果一夜荒唐,自己竟然沒啥感覺,純特麼是被迷姦了。
越想越氣,王凌抬手給了血蘿莉一個腦瓜崩。
“唔——”莉斯薇爾捂著額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血紅色的眸子蒙著層水汽,“怎麼頭疼?”
“可能是昨晚喝多了。”王凌開口瞎編。
他感覺口渴,還有點餓,翻身下床,就想去找點吃的。
“去哪......”莉斯薇爾一把薅住了他的尾巴。
“嘶——我去找點吃的。”王凌試圖掰開她的手指,“別鬧啊,我都要餓死了。”
“我不。”莉斯薇爾抱緊他的腰身,腦袋抵著他的後背,“我不管,你今天必須全程陪著我。”
王凌臉上擺出嚴肅的表情:“公主殿下,你身為姐姐,得要以身作則,怎麼能多吃多佔呢?”
“我不管。”莉斯薇爾哼了一聲,指尖轉著一縷頭髮,眼珠轉了轉,“你今天要是乖乖一整天都陪著我,今晚我就喊上珍珠陪你。明天,我再加上紅寶石和藍寶石,後天再把鑽石、瑪瑙、琥珀都叫來,大後天黑曜石、紫水晶、石榴石、綠柱石、血珀全都叫上,讓你......讓你得償所願。”
王凌心頭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