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試驗。”王凌將手機遞過去，“你拿著，出了王府，在門外等我。”
影媚娘接過手機，點頭應是，邁步跨過門檻。大門在她身後緩緩合攏，重新封死。
王凌閉眼，再睜開。
眼前憑空浮現一道淡藍色光幕，熟悉的介面徐徐展開——正是詭異後宮遊戲。
從昨日真身踏入王府起，他便隱隱有這種預感。如今身在府邸核心，再也不需要電子裝置充當中轉載體，意念一動，系統便能直接浮現在識海之中。
心意流轉，光幕隨之變幻。時而縮成掌心大小的掌機，時而拉成滿牆巨幕，時而化作街機搖桿模樣，甚至能凝成VR視角的全景畫面。
意念所至，操作便隨之響應，比握著手機時靈敏何止十倍。
試驗完畢，王凌驅散光幕，再次催動禁制，王府大門再次緩緩開啟。
邁步跨出門檻，靈界陰沉的天光立刻取代了門內的風和日麗。
影媚娘立在門外空地上，手裡還捧著那部手機。見他出來，立刻上前。
“舉著。”王凌吩咐一聲，低頭看向螢幕，再次喚道，“零伊。”
話音剛落，手機螢幕亮起。白毛藍眼的電子蘿莉蹦了出來：“王凌！喵——”
王凌習慣性倒打一耙，語帶委屈：“我之前找了你好久，你怎麼都不回應我。果然，愛會消失的，是吧？”
“不是的喵！”零伊連忙擺手，“你走進這座建築之後，我就失去你的蹤跡了喵，聯絡不上你，也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喵。”
王凌臉上立刻綻開笑容，語氣放軟：“算了，原諒你了。”
零伊瞪圓了藍眼睛，一臉懵懂：“這麼輕易就原諒我了？”
“當然啊。”王凌語帶笑意，指尖輕輕點了點螢幕，“畢竟，你是我最喜歡的零伊呢。”
螢幕上的小人立刻紅了臉頰，攥著衣角扭了扭身子，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樣。
王凌臉上掛著笑意，眼底卻一片冰冷。
說到底，這不過是一串數字程式碼組成的數字生命。所謂的開心、嬌羞、依賴，全都是基於演算法生成的反應，模擬得再逼真，也從來不是真正的情緒。
他從影媚娘手裡拿回手機，柔聲問道：“這座府邸是我的王府，走，帶你進去參觀參觀。”
“好呀好呀喵！”零伊雀躍地在螢幕上轉了個圈。
王府大門敞開，王凌邁步往裡走。
剛跨過門檻，螢幕上的光影驟然一暗，零伊的身影瞬間消失，重新變回漆黑的待機畫面。
王凌站在原地，思索幾秒，轉身又走了出去。
剛踏出大門，螢幕再次亮起，零伊的身影重新冒出來，一臉委屈：“王凌，我怎麼進不去喵？”
王凌問：“具體說說。”
“我進不去這座建築喵。”零伊鼓著腮幫子，“你跨過門檻的時候，我就被一股力量遮蔽了喵，什麼都感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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