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嘆了口氣,悻悻地放下手,“媽的我也沒敢。”
噗嗤——
銀安殿內笑做一片
老王摸出煙盒,叼了一根點上,深吸一口:“商量個事,咱們倆能不能用意念交流?”
他夾著煙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又往前揮了揮。
“雖然我知道你在銀安殿裡會說什麼,但我面前只有空氣,別人不知道,也聽不到你說了什麼。一直是我在跟空氣對話,自言自語,這顯得我非常傻逼你知道嗎?敖霜都偷偷笑話我了。”
王凌身邊的敖霜立刻擺手:“殿下,不是我,我沒有。”
“好了好了,別管那傻逼。”王凌抓著她的手,捏了一下。隨後轉頭看向黛央,“黛央,記住,在這裡,你要喝迎賓酒。”
黛央雖然滿臉疑惑,還是點了點頭。
電視裡,老王衝遊戲裡的黛央揮了揮手。
老黛上前一步,拿起銅壺,自己倒了滿滿一碗,仰頭一飲而盡。
龍女側頭看向王凌,眼裡滿是不解:“殿下,為什麼要喝迎賓酒?這酒裡不是有問題嗎?”
王凌笑了笑,故作高深:“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遊戲裡,老黛喝完酒退到一旁。
老王夾著煙,抬手一按,把菸頭直接按在了白銀苗女的肩頭上。
嗤的一聲輕響,蠟染的布料被燙出一個黑窟窿。
白銀苗女臉上沒有半分情緒,雙手卻驟然拉長變作鋒利的銀刀,直刺王凌面門。
老黛手腕一翻,一巴掌扇在白銀苗女臉上。
清脆的響聲裡,白銀苗女整個人橫著飛出去,重重摔在石板地上。
老黛邁步上前,抬腳踩在她臉上。
那張和她有九分相似的銀質五官,被踩得扭曲變形。
白銀苗女撐著胳膊想爬起來,黛央腳下發力,再踩。
又爬,又踩。
直到那顆銀質的腦袋被徹底踩扁,徹底沒了動靜,黛央才收回腳。
銀安殿裡,阿蠻咂了咂嘴。
“姐姐這幾腳,多少帶點個人恩怨。”
黛央端起旁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冷哼了一聲。
遊戲裡,老王帶著三人繼續往寨子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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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