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朝北那間臥室的門。
床上直挺挺躺著一具女屍。
女屍閉著眼,胸口沒有欺負,蓋到胸口的被子上,落了薄灰。
“oi,醒醒,劫個色。”王凌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床上的女屍眼皮抖了抖。
眼皮慢慢睜開眼,眼神空洞,足足過了三秒,那雙眼睛才重新聚焦。
那女屍腦袋沒動,眼珠慢慢轉了過來,定在王凌臉上。
一人一屍對視半天。
床上的女屍突然直挺挺坐了起來,嚇了王凌一跳。
劉詩詩臉上帶著點混沌的懵懂,叫了一聲:“老闆?”
她盯著王凌的臉看了兩秒,聲音猛地拔高:“老闆!你回來了?!”
她激動得直接從床上往起跳,也不知道是腳滑還是腿軟,整個人“咚”地一聲跪在地上,還往前出溜了一下,滑到王凌跟前。
王凌:“......”
他伸手虛扶了一把:“免禮平身。你我主僕之間,何需行此大禮。”
劉詩詩手忙腳亂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睡衣上的灰塵。
“老闆,你不用逃跑了嗎?可以回來常住了是嗎?”
王凌翻了個白眼:“什麼叫逃跑,熟歸熟,我一樣告你誹謗啊。”
劉詩詩笑嘻嘻的湊上來:“那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王凌搖了搖:“還是要走的,就是順路回來看看你。”
劉詩詩臉上一下子暗了下去,蔫蔫地哦了一聲。
王凌伸手指了指那張床,問:“怎麼一動不動躺這兒,都落灰了,我剛進門還以為你死了呢。”
劉詩詩臉上露出點得意的神色:“老闆,這是修煉。”
王凌想起那30分鐘的討伐時長,心裡直搖頭——就這討伐時間,她修了個寂寞啊。
“修煉得怎麼樣了?”王凌還是問道。
劉詩詩下巴抬得更高,那點得意都快從眼睛裡溢位來了:“告訴你跑,你絕對想不到,我現在在床上有多厲害!”
王凌暗道,這難道是躺床上悟出來什麼敲厲害的房中秘術?
他剛要開口問,就聽見劉詩詩美滋滋地說道:“我能在床上不吃不喝躺一個月!”
王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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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