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也不是沒有。剛吃完那陣，王凌整個人處於極度陽亢的狀態，不只翡翠女爵，就連莉斯薇爾、坦桑石、刀馬旦、百寶女，甚至忙著做飯的漢妮都沒能逃過他的毒手。
其他人倒還好，歇歇也就緩過來了，唯獨漢妮躲在房裡哭了兩天，逢人就說自己不乾淨了，沾了奇怪的味道，至少要半個月才能恢復過來，整個人蔫蔫的，格外e。
王凌正站在窗邊，抽著煙，看著樓下街道的慘狀。
恍惚間，窗外的景色毫無徵兆地發生了變換。
先是漫開的濃霧，灰濛濛帶著陰森的潮氣，瞬間吞沒了眼前的景象。
王凌眉頭一挑，擰眉細看。霧氣背後，浮現出似乎是摩天大樓灰色牆面，牆面上密密麻麻排布著一扇扇窗戶。
王凌貼近窗戶細看。
那樓，上下左右無限延伸，視線所及之處，全是一模一樣的方形窗戶，卻沒有一扇能看清裡面的情況。
王凌抬手展開詭異後宮遊戲的淡藍色面板，翻到興隆當的介面。
面板上的座標標註已經重新整理——無限大樓。
這時敲門聲響起，房門被敲了兩下，百寶女直接推門走了進來——這睡過了就是不一樣，以前王凌不說聲“進”，她是絕對不敢擅自進門的。
百寶女進門，垂首稟報：“東家，興隆當更換了開店地點。”
王凌點點頭，目光掃過裡屋的臥房。
莉斯薇爾裹著被子還在呼呼大睡。
他撈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上衣穿上，邁步下樓。
一樓大堂裡，當鋪僅剩的幾個夥計都聚在櫃檯邊。
保安門釘，朝奉玉眼，庫管枯三指，雜役掃帚婆，還有夥計快腿陳。
見王凌走下來，幾人齊齊躬身招呼：“東家。”
坦桑石和刀馬旦也站在門口兩側，見他下來，行禮拜見：“殿下。”
他嗯了一聲，衝百寶女道：“我出去轉轉。”
坦桑石立刻上前一步：“我陪著殿下一起。”
刀馬旦也上前一步：“主公，請讓在下跟隨護衛。”
王凌點頭應了：“行，一起。”
王凌伸手推開當鋪大門。
門外已經不是獸託邦的街道，而是一條狹長的走廊。左右兩側整齊排列著一扇扇房門，光線偏暗，卻還算穩定，廊道向兩頭延伸，一眼望不到盡頭。
王凌回頭看了一眼當鋪的門楣。
門牌號刻著一串數字：1085169。旁邊還掛著塊木門牌，刻著“當鋪”兩個字。
1085169這數字如果是門牌號的話，長得有點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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