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很多優點。。”
夜煙一愣。
“你待人真誠、長得漂亮、做事認真、聰明、腳白......”
夜煙的臉騰地紅了：“你、你......”
“咳咳...”王凌咳了兩聲，急忙改口，“是我腳滑...不是，我是說，我嘴瓢了....”
夜煙被逗得笑了一下，但馬上又低落下去：“......以前有人說過。說我是個蠢貨，也就她不嫌棄我，才願意跟我做朋友......”
王凌知道，她說的是那個冒瀆。王凌嗤笑一聲：“你聽她放屁。”
“可我......”夜煙咬著嘴唇，“我有時候覺得，她說得好像也沒錯。”
王凌嘆了口氣，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為什麼要把一個屁，放進腦袋裡仔細回味？”
夜煙捂著額頭，突然又不說話了。她就那麼直直地盯著王凌，看著看著，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一點點燒了起來。
“王凌。”夜煙忽然伸手，一把抓住王凌的衣領，指尖收得緊緊的，像是怕他跑掉，“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王凌看著她，並沒閃躲：“當然。那就永遠在一起。”
夜煙的眼睛亮了。下一瞬，她猛地把他撲倒在地。
“不是！你這是幹什麼！”王凌被她按在潭邊的晶砂上，一臉猝不及防，“有話好好說行不行啊，你女孩子啊！騎我身上像什麼話！”
“不起。”夜煙跨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要是起來了，你肯定就跑了。”
“我不跑！我跑什麼啊！”
“你剛才就想躲我。”夜煙俯下身，湊到他頸側，輕輕吸了一口他的氣息，“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我不喜歡。我要留下屬於我的氣味。”
“你這都是跟誰學的！不是，你怎麼還咬耳朵！”
夜煙抬起頭，跟王凌鼻尖頂著鼻尖，四目相對：“王凌，我要做你的媳婦！”
“使不得使不得！”王凌抬手，欲拒還應，“我可是一直拿你當兄弟！你怎麼能饞我身子呢！”
“兄弟也可以是媳婦。對，我就是你兄弟媳婦！”
“......嚓，這詞兒一齣，我可就興奮了。”
“唉？你怎麼了？”
“別管他，那是我苦練多年的一種神通。叫做法天象地。”
“吻我。”
她說著，湊上來，深吻。
水潭邊，晶光流轉。
潭水攪碎，圈圈盪開，碎光在水面上晃了又晃，晃成一池春色迷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