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心裡把中間那姐們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臉上還得端著笑,端起酒杯衝那男人晃了晃:“哥,誤會,純誤會,我就是陪姐喝兩杯,沒別的意思。”
那男人壓根沒接他的話茬,手指在桌沿敲了敲,時間不長,酒很快送來,一瓶一瓶排滿了茶几。
男人點了點一桌的酒瓶,笑呵呵道:“沒什麼誤會,就是看你高興,今天我請。”
說著,他打開了一瓶威士忌,還很客氣的給王凌滿上了一杯:“喝吧。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王凌盯著那杯子裡晃盪的酒液,後槽牙咬得發酸,心裡暗罵這叫什麼事兒,不過是出來混個酒局,怎麼就撞上正主上門抓姦,還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
但他也知道,今天這酒,是逃不過去了,只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可他才剛把酒杯放下,那男人就又給倒上了一杯。
王凌算看明白了,桌上10瓶,不說讓自己全喝了,總得喝個幾瓶,把今天這關混過去才行。
他扯了扯嘴角,還想再試著打個圓場,剛張嘴就被那男人抬手指了指酒杯,笑意淡了幾分:“怎麼,還要我勸?”
王凌求助的看向群頭,這特麼可是他惹的鍋。
結果那群頭像個鵪鶉似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肚子,一言不發。
王凌憋屈。
但他沒辦法。
那就只能喝的痛快點,然後裝醉,總不能真灌死自己吧。
王凌另開了瓶酒,衝那男人舉了一下,“老闆大氣。”
然後仰頭灌下去。
火辣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胃裡翻江倒海。
男人看著他,突然嗤笑了一聲,對著門外一招手。
門外立刻進來兩個保鏢,一言不發,一左一右,架住王凌的胳膊,把他摁在沙發上。
倆保鏢一個開瓶,一個往他嘴裡灌酒。
這特麼真是要灌死自己嗎?!
王凌驚懼,四肢拼命掙動,喉嚨被掐著根本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悶哼,酒液順著嘴角淌進衣領裡,燒得胸口陣陣發疼。
其他人見狀,不敢再留。
中間那姐哼了一聲,一言不發走出門去,其他人也是溜得飛快。
男人看著王凌又被灌下一瓶,伸手點了點,對兩個保鏢吩咐到:“給我照顧好了!”
隨後,才轉身走了出去。
門關上時,王凌也正好被灌下了第二瓶酒。
保鏢一鬆手,王凌就癱在了沙發上,胃裡翻江倒海,眼前一陣陣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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