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騎士:我的女友全是詭異》第22章 概率事件連續發生,本身就是犯罪的特徵(2)

作者:中年鹹魚·4小時前

周律師:“所以說你不懂。這要是隻有一起事故,那確實會按照‘意外事故’定性調查。但你們片場那事,是典型的‘事故型連環意外’,是存在高度巧合的多因一果事件。小機率事件連續發生,本身就是犯罪的特徵。現在警方應該正給劇組所有人進行背調,繪畫關係圖譜,尋找作案動機。”

“你的意思是,這一連串意外是人為的?還是劇組裡的人做的?”

“哈...”周律師笑了一聲:“至少你們這些劇組裡的人,是最有嫌疑的。想一想,出事的那些人,唯一明顯的交集就是都在這個劇組。劇組這種地方,主創罵人,不要太常見,這就有了作案動機,是典型的報復性作案。所以劇組裡剩下的其他人自然都是嫌疑人。”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一樓,王凌則一步步退回了電梯間裡。

等人走遠後,王凌從陰影裡走出來,眼底是絲毫不加掩飾的陰翳。

他看的是那位被生活製片稱為“周律師”的人。

這人,曾經是他的辯護律師,叫......叫什麼來著?算了,將死之人,不重要。

王凌到現在都能記起他在法庭上的發言——“審判長。站在這個辯護席上,我從未像今天這樣感到如此強烈的生理不適。

在庭審開始前,我曾試圖用職業道德說服自己。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便是罪大惡極的被告人,也有權獲得辯護。

但剛才,當公訴人舉證完畢,當證人陳述在法庭上回蕩時,我看著被告人臉上那抹不知悔改的獰笑,看著他那雙充滿狠毒的雙眼時,我必須承認,我的職業理性在人性面前,徹底崩塌了。

審判長,作為辯護人,我本應履行職責,為我的當事人做無罪或罪輕辯護。但我做不到。我不能違揹我作為一個人的良知,去為一個視他人生命如草芥、將法律尊嚴踩在腳下的敗類進行開脫。

因此,我請求法庭記錄在案:從這一刻起,我放棄對本案被告人的罪輕辯護。

我的職責是維護法律的正確實施,而不是成為罪惡的幫兇。對於被告人的所作所為,我唯有提請法庭,依法、從重、從嚴判處。

以上,就是我作為辯護人,今天唯一的、也是最終的辯護意見。”

曾經王凌還以為這人真他媽是正義感爆棚,所以才會在法庭上做出那樣的發言。

他甚至反思過,是不是自己聽到那些所謂的證人做偽證時表情太嚇人了,把辯護律師嚇得激發了遲來的叛逆期才導致的。

但現在想想,這特麼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這也是柿子專挑軟的捏,王凌的雙親早在幾年前就已經雙雙離世了,沒有其他親人幫忙奔走,被看押時只能接受所謂的法律援助。

而這位周律師,從一開始就是電影投資公司的人。

所謂的法律援助,不過是杜絕了自己最後一絲翻盤的可能。

也就是說,在陷害自己這件事上,電影投資公司的高層脫不了干係。也對,他想起來了,男二好像跟公司高層之間還有點什麼親戚關係。

挺好挺好,正愁仇人不夠殺呢。

那就都他媽去死吧!

老子要讓你們公司除了可樂就沒有帶氣兒的!

......

冷知識:律師不能在法庭上放棄進行辯護。但律師可以對量刑標準提出辯護意見,也就是律師可以幫當事人做減輕量刑辯護,也可以做出要求從重從嚴判處的請求。歷史上辯護人為當事人爭取死刑的事情也發生過。

查資料的時候還看到個案例,2023年有一起猥褻案,原本被告被判6年,辯護律師一番慷慨陳詞後,要求頂格判罰,法庭採納意見,改判7年。

這就叫當代張偉。愛情公寓的含金量還在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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