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黑化強三倍還真是有道理的。王凌現在就感覺自己的顏值相比從前,上升了一個檔次。
跟自己吵了一架之後,王凌感覺爽多了。
他拿起手機,找到劉詩詩的號碼,撥了過去。
......
劉詩詩的住處是和平路的廉租旅館,房間十平左右,沒有獨立衛浴,但勝在便宜,一個月的租金只要300。
這會兒她正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黴斑發呆。
她覺得自己大抵是病了。失眠,從十幾天前開始,就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她不敢去醫院,生怕檢查出什麼治不起的毛病。
她查過某書,說是絕症,是那種小說女主才會得的奇怪毛病,反正現代醫學是沒辦法治療的。
對於這個病,某書裡的高贊評論是:“集美,想吃點啥就吃點啥吧。”
可問題是,她的味覺好像也出了毛病。吃平常的飯菜,跟嚼蠟沒區別。只有特別刺激的東西,比如臭豆腐、螺螄粉、炒酸肉,或者重辣等級的火鍋,才能讓她嚐出點味道。
後來她換了種搜法,查“有人不需要睡覺嗎”。這下好了,出來一堆“睡眠剝奪實驗”、“短睡眠基因”,還有修禪的、練功的,說什麼進入深度冥想可以替代睡眠。她看得半懂不懂,但有一點她確定了:自己雖然不睡覺了,但一點也不困,精神甚至比以前還好。
這也挺好,她心想。以後可以專接夜戲,夜戲工資高。
叮鈴鈴——
二手碎屏的遙遙領先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是個陌生號碼。
她拿起電話,接通:“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好聽的男聲:「劉詩詩是嗎?你好,我是王凌,我們昨晚加過微信的。」
劉詩詩剛說了個“我”字。
王凌的話就像連珠炮一樣繼續砸了過來:「有件事特別不好意思要麻煩你。我最近夜戲太多,狀態不好,找中醫朋友開了點藥調理。但是不巧,我上午得去試個鏡,我那個朋友也要跟他老師去外地醫院跑飛刀。所以能不能麻煩你跑一趟文榮醫院?我實在是找不到別人幫忙了。拜託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給你發了200紅包,你收一下。你到了醫院後,就在一樓大廳等著就行,拜託了。」
“嘟——嘟——”
電話掛了。
劉詩詩拿著手機,有點懵。
她點開微信,果然有個紅包,來自“演員王凌”。
另一邊,王凌放下手機,走到窗邊,掀開窗簾往下看。
樓下已經停了一輛黑色商務車。肖老師正靠在車邊,跟司機說著什麼。
王凌看著那輛車,眼神沒什麼溫度。
“劉詩詩,”他低聲自語,“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要是你不去醫院的話......”他放下窗簾,轉身拿起外套,“那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