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王凌的不在場證明實在是紮實。醫院死人,怎麼也跟他扯不上關係。
王凌按照要求,在筆錄上寫上“以上筆錄我已看過,和我說的相符”之後,老警察站起身,對他伸出了手:“王先生,感謝你的配合。”
“應該的。”王凌站起身,跟老警察握了握手。
本來這握手也就是意思一下,但老警察拉著王凌的手,有點欲言又止。
“怎麼了?”王凌問。
老警察抿了抿嘴,有點羞於啟齒的意思,但還是緩緩開了口:“王先生,雖然我是個唯物主義者,但你們劇組...真的有點邪門。”他鬆開手,掏出個名片遞給王凌:“要是你有什麼感覺不對的地方,或者,遭遇什麼危險,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王凌張了張嘴,想說這全是巧合,但作為始作俑者,他都覺得這事邪門兒。
正要離開,王凌瞥見旁邊那個年輕女警,想起他剛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勢,決定給他們指條歪路。
“那什麼,”他停下來,臉上裝出猶豫的神色,“我突然想到個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老警察笑呵呵道:“沒事,想到什麼都能說。”
王凌掰手指數數:“您看啊,導演磕了後腦勺,死了。攝影指導被踩踏,死了。製片誤殺了執行導演,自己燙傷住院。男一毀容,男二被女一捅死,現在男三也死了,女二殘了,女三傷了。”
年輕女警有點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麼?”
王凌:“出事的全是劇組核心主創。”
年輕女警敲了敲桌子:“能說重點嗎?”
王凌沒理他,話鋒一轉:“你們知道劇組開機前有個開機儀式吧?”
他從兜裡摸出手機,劃了幾下,點開張照片遞過去。
照片上是開機儀式的大合影,背景是座金頂飛簷的寺廟,看著像是暹羅那邊的風格。
“像我們這種掛個主演名頭的,其實就是戲份多點的特約演員,不算核心主創。”王凌指了指照片前景裡的導演製片等人,“開機那天,我們這些人都是站在這廟外面的廣場上。但我剛才點名的那些主創,他們是進了廟的。不過他們在裡面具體做了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年輕女警猛地轉向老警察:“師傅!”
老警察接話,伸手把手機拿近了些,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他眉頭擰著,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把手機遞還給王凌時,說了句:“知道了。”
王凌收起手機,點點頭,轉身推門走了。
......
返回酒店時,王凌看到生活製片那屋的門開著,門口等著幾個劇組裡的人。
他走到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裡面是生活製片和財務,看這模樣,應該是正在開工資了。
這會兒人不多,王凌尋思正好,就站到了隊尾,等了十來分鐘就輪到他了。
進屋後,王凌報了名字。
工資什麼的都是早就算好的,生活製片報了個數,王凌點頭後,財務抽出張收條,推到王凌面前:“這裡簽名按手印,公司會在48 小時內打款。”
王凌拿起筆,掃了一眼收條內容。內容大概就是劇組相關的所有勞務報酬已經全部結清,無任何拖欠,無任何爭議,雙方再無任何經濟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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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